借口被戳穿,她拼命想找出一句话来打动面前这个人,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送她来的人只教了她那些,再多就没有了。
时识煜看出她的不知所措,伸手拨开她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与她拉开距离。
舞姬还想扑上去,结果被定在了原地。
“本宫在问你话。”
她动了动嗓子,发现可以说话:“不是……是我想求殿下心软。”
“心软?”时识煜笑了,却笑得人心里发毛,“你既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敢求我心软?”
“可…可当日醉仙楼,殿下也对顾小姐心软了,不是吗?”
“当日无非是我心情好。”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可现在我的心情很不好。”
“那我做什么,殿下才会心情好?只要……只要殿下留我一晚,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舞姬嘴里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翻来覆去就是这些话。
可偏偏又揪不出幕后之人。
若她不管,这舞姬八成是不会走了。
可不管是心软还是怕麻烦,也不能真看着一条人命死在她门口。
她用灵力凝结成一条绳索,将舞姬捆住,又捏了个隐身法诀,拍在她身上。
“周伯,给她找个屋子,别让人发现。”
舞姬还想说什么,终究没敢出声,只是回头望了时识煜一眼,那一眼里有泪,有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微弱的希冀。
时识煜没有看她。
她站在台阶上,望着空无一人的巷口,眉头紧锁。
她打算明天一早将人伪装成死了的样子抬出去,再找时识炽派人将她送走。
至于她说的那些姐妹,无论真假,反正这舞姬已经‘死了’,任务已经完成,背后那人暂时不会为难她们。
她非要弄清楚,这幕后之人究竟要做什么。
周伯将人带下去的那一瞬,一道精纯的灵力挟风而来,直取她面门。
时识煜眸光一凛,抬手接住。
那道灵力撞进她掌心,震得她整条手臂微微发麻。灵力在她掌中化开,凝成一封云书,墨痕浮动,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陌生。
“请君慢享。”
时识煜盯着那四个字,将云书攥进掌心,墨痕随着灵力的消散开始消失,时识煜用自己的灵力将其拢住。
“装神弄鬼。”
她转身回府,先将刚才的事同时识炽讲了一遍,让时识炽安排人将这舞姬送到安全的地方去。时识炽虽还在气头上,但在大事面前还是很靠谱的。
和时识炽商量完舞姬的事,她拿出刚刚用灵力维持住的半块云书。
云书上的灵力被她自己的灵力牢牢困住,此刻两股灵力在她掌中暗暗较劲,一攻一守,像两条缠斗的蛇。
她拂袖将门窗尽数封死,而后将这云书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反噬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