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用一种暧昧的眼神游走于她们二人之间,贱兮兮道:“小姐怕还不完,不如……”
时识煜:……不必以身相许!!!
“小枝,你真是愈发胡闹!”孟琳心制止了小枝接下来的话。
时识煜无奈表示:“看来孟小姐平日教小枝姑娘认的字,都用到话本子上了。”
“殿下勿怪,小枝年纪小,不懂事。”
“没有怪她。那小枝你以后想做什么?”
“做什么?不知道,小枝胸怀小志,小姐去哪我便去哪!”
二人都被她这话逗笑,三人聊了一会,孟琳心带着小枝请辞。
“孟小姐,到了修真界,万事小心,莫要像当日醉仙楼一般,与他们硬碰硬。当日那些小厮都能轻易将你敲晕,难道小姐就没有一丝后怕吗?”
孟琳心眼睛里藏着一往无前的坚定,“怕是怕的,可我不后悔,因为我赌赢了。就像殿下当众承认传言一般,我想殿下也有自己想要做到的事情。”
风轻轻吹动马车上的风铃,清脆悦耳。
正如她知她丢下帕子时的决心,她亦懂她那句‘传言不假’。
“殿下,用修士的礼仪来讲,我应该如何称呼殿下?”
时识煜会心一笑,“你应该称我为道友。”
孟小姐屈膝行礼,“今日一别,愿道友所求之事皆如愿,时道友我们后会有期。”
时识煜双手抱拳,微微躬身,向她回礼,“祝卿铮铮而立,昂扬而上。孟道友,江湖路远,请多保重。”
望着走远的马车,时识煜轻轻摸了摸那半枚印信,她庆幸自己帮了一个很好的人。
回到朝廷之后,处理的总是这些凡间事,常常觉得人心比那些妖魔的还难测。
可她现在觉得,理凡事也好,惩妖魔也罢,都是她想去做、想去管的,这便够了。
周伯上前,见时识煜盯着早已走远的马车,笑得一脸满足,手里还把玩着什么东西。
恍然大悟道:“殿下?这东西金子做的?是个宝贝?”
“啊?不是…”时识煜拿给周伯看了看,这印信只有半枚,连带上面的字都残缺不全。
“只有一半?”
“嗯,只有一半。”
周伯又明白了,“我知道了,这定是殿下与那小姐的定情信物!”
“什么定情信物?”时识煜感觉莫名其妙,“周伯,你想什么呢?这是孟小姐为了报恩给的信物。”
“殿下不必害羞,老夫已是过来人了,哪怕是个老光棍,也是明白的。”周伯一脸理解的捋了捋胡须。
“害什么羞?明白什么明白!”
这个时候不能解释,否则越解释越乱。时识煜算了算时间,转身往皇宫那边走去。
“哎哎哎!殿下去哪啊?”
“进宫!”
“还是害羞了!”周伯欣慰一笑,随即反应过来,转身问道,“殿下走过去吗?…”
可人已经没影了。
周伯感叹:“修仙的腿脚就是好使啊!”
从欢小剧场
小枝:说谁矮矮的呢!这个设定不好,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