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别闷闷不乐啊,多少人想去皇陵祭扫还没有机会呢。”
南宫序一大清早天还没亮,就把长乐叫醒了,看着她在一旁闭目养神,心情明显不佳。
“王爷看错了,老身并没有闷闷不乐。”
长乐上了年纪,本就觉少,晚上被他老子烦的睡不着,那阴风阵阵的吹。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答应他老子挑个好日子让他两见一面,他老子这才罢休。
这才睡着没一会儿,又被他叫醒。
现在她起床气正大着。
南宫序自知理亏,乖乖闭嘴,坐在一旁,欣赏这车窗外的风景。
早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南宫序大吸一口。
咦,怎么有股肉包子味。
往前一瞧,原是襄王府的马车,那南宫靖正吃的满嘴流油,身旁换了两个伺候的人,上次的那两个没看见,想来是没有跟过来。
南宫序将窗子关上,看向桌上干巴的糕点,拿在手上端详后又丢了回去,没有一点想吃的欲望。
马车快马加鞭,经过一个时辰的颠簸后,可算到了皇陵。
南宫序与长乐一下车,前面的南宫靖就注意到了他两,直接来到了这边。
“大师,你也来了。”南宫靖看见长乐,蹭的一下就过来打招呼。
“老身见过世子。”长乐对于外人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不能让人抓了把柄。
“嗳,客气啥,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用讲这些,你就把我你的小辈看就行,若是需要养老送终也可以找我,襄王府不差钱。”
南宫靖心直口快,见这大师如此年纪还需在外闯荡谋生,想必家里小辈不争气,反正自家不差这点钱。
“世子近日是眼神不好吗?”南宫序咬牙切齿出声,这一个个的都跟他抢人。
养老送终?轮得到他?他宁王府很穷吗?
“啊!宁王也在啊,失敬失敬,一时光顾着与大师聊天了,没注意到你。”南宫靖这才发现一旁的宁王,失敬道。
南宫序懒得与他计较,两人相差三岁,但看着差不太多,均是风华正茂的美男子。
南宫靖环顾四周后,偷摸的凑近道两人耳旁,八卦道:“你们猜,三皇子今日是带三皇子妃还是带那个舞姬?”
见他们两个莫名其妙的看向他,南宫靖大惊:
“你们不会不知道这南宫瑾自从前两年接了个舞姬回家,就开始冷落三皇子妃了吧。
我听闻呐,他对那舞姬极为喜爱,不仅府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了她,就连她冬日一句想吃荔枝,不惜花费大批人力物力从南方温暖地区采摘新鲜的荔枝,就为了博美人一笑。
当真是宠到了极点,像这样的事不胜枚举,宁王,你没事别老研究你那经营,也要八卦八卦嘛,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心上人啊?”
南宫靖悄摸说到最后,甚至一脸贱笑的看着他,试图从这位身上没有一丝绯闻的王爷眼神里看出来点什么。
别说,倒还真让他发现了点什么,这南宫序居然犹豫了。
他一定有心上人。
南宫靖仿佛闻到鱼腥味的猫,凑到他跟前打听:“是哪位官家小姐啊?”
见他带着大师往前走,南宫靖跟在后面追问。
南宫序不语,只是带着长乐往前与其他人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