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落针可闻。
宋安时看着指尖燃尽的符灰,唇角微扬,一抹暖意淌过心间。同样的符,行云给了他三张,只说:“留作傍身,可助你行事。”却未提其中耗费多少心血。
这剑意不仅一击制敌,更精妙地避开了所有佩戴护身符的女子。
他难得走神地想:此事了结,定要好好给阿云当回红娘。
叶安宁等人回过神来,发现那凌厉剑意竟未伤己身分毫,惊喜地看向宋安时,随后,目光转向那些面如土色的长老。
叶安宁轻笑出声,银铃般的声音在大殿回荡:“姐妹们快看,这些大人物们,脸怎么都成猪肝色了?”
“哈哈哈,怕是知道报应来了,吓破胆了吧?”
“平日把我们当玩意儿,可想过有今天?”
有长老不服,咬牙切齿:“贱婢!竟敢嘲笑本座!你们等着……”
狠话未完,他掏出的法器便被慕莫白一道剑光击得粉碎。其他长老纷纷掏出各式法宝,狞笑:“我们法宝多的是!”
得意之言尚未落地,剧痛骤然席卷全身。他们惨叫着翻滚在地,涕泪横流。
宋安时脸上带着冰冷的嘲讽:“法宝?倒是使出来看看?”
求饶声、惨嚎声、利诱声交织一片:
“道友饶命!香车美人,荣华富贵,任你挑选!”
“我有数不尽的蕴灵丹!都可给你!”
“长老之位让与你!我们可以合作!”
“天祐宗的财富人脉尽归于你!饶了我!饶了我!”
这些话语,只让宋安时更觉厌恶。他心念微动,催动体内阳丹,那些长老痛楚骤然加剧。
他垂眸,冷眼看着地上翻滚的“肉虫”。就是这些东西带给他那么多年的噩梦?讽刺与荒谬感涌上心头,竟觉得有些无趣。
“这就受不住了?”他轻声自语,随即看向叶安宁,“罢了,轮到你们了。”
叶安宁神色一肃,朗声道:“姐妹们,轮到我们了!那日的手感,可还记得?”
“记得!”
“动手!”
刀光起落。恐惧的惊叫、难闻的异味、浓重的血腥瞬间充斥大殿。动手的女子们脸上,却是压抑多年后终于释放的淋漓快意。
“这都是你们该受的!”
“被蝼蚁啃食的滋味如何?”
“你不是喜欢砍人手、做人彘、挖人眼吗?”
“还喜欢掏心肝、挖内丹,是不是?”
“别……别过来!我错了!我不是人!饶了我!”有人哭求。
“我娶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我的一切都给你!放了我!”另一人胡乱许诺。
话音未落,刀光闪过,求饶者成了哑巴。
“呸!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