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春拿起来放在耳边比划,银铃叮铃作响。她抬眸看游芜生,眼眸如同两枚明月,极亮:“梦里的我,是不是像这样?”
游芜生静静地望着她,眼眸里面没有情绪。
明春黑发凌乱,裙摆散乱地铺开,他分不清她衣裙是什么颜色,在他眼里,世界都是灰扑扑的。
但似乎被梦境影响,他看见了那点浅绿。
此刻月光皎白,夜色昏暗,世间万般灰暗沉寂,只余那一抹绿,生气勃勃,春意盎然。
游芜生盯着那抹绿,黑漆漆的眼眸慢慢亮起来。愉悦的笑声从喉间溢出,他胸膛微震,眼角甚至沁出泪珠。
真有意思。
他第一次遇见明春这般有趣的人。
他走到明春面前看着她,眸光灼灼:“我愿意同你玩那个游戏。”
那个教“只想吃她的恶鬼,什么是爱”的可笑游戏。
明春得意地哼笑一声,眼眸熠熠生辉,似乎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既然如此——”明春捉过游芜生的手,将那对耳坠放到他的手心,冲他眨眨眼:“定情信物,送你啦。”
游芜生顺着她的力道半跪在地,捏起那小巧的物件,仔细打量。
“这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要好好珍惜它!”
明春颊边梨涡若隐若现:“你不是想学什么是爱吗?这第一步就是晚上睡觉前要摸着它想我,然后把它放在你的枕下,一同入眠…”
话还没说完,明春便见游芜生拿着耳坠在耳朵上戳来戳去,似乎想戴进去。她话在喉咙里卡了一下:“…你干嘛,你没有耳洞,决计是戴不进去的…”
明春感觉游芜生目光落在她的耳垂上,停了一瞬,而后嘴角微勾,手指用力。那耳钩硬生生刺穿他的耳垂,一只铃铛耳坠就稳稳地挂了上去。
血腥味蔓延开来。明春错愕地看着游芜生用同样粗暴的手法将另一只耳环也戴了上去。
明春头皮发麻,这鬼是完全感觉不到疼吗?
她讷讷开口:“下次别这么做了,很疼的。”
他披头散发,皮肤过分苍白,眉目艳丽,脸上含着淡笑:“爱不就是这样吗?互相凌迟、剜肉补疮。”
“什么破歪理。。”明春甩了他一个白眼:“通通都忘掉!真正的爱会让人快乐,而不是痛苦!”
他把下巴抵在她膝盖上,歪了歪头,耳垂上的血珠坠了下来,慢慢渗进浅绿流苏穗子:“是吗?那真有意思。”
他叼起她的指尖,忍不住用牙齿轻咬。离她越近,那股令他颤栗的香越是浓郁。
好饿啊。
但身下的人在微微颤抖。
游芜生嘴角微微勾起。
想咬住警觉的猎物,要先收敛所有的獠牙。
游芜生喉结滚动,往后退了退,神色温顺地看她。
被他一直看着,明春头皮发麻,小声道:“夜深了,是不是该…”
该走了啊!她困得要死,还要睡觉呢!
游芜生面露疑惑。见明春哀怨地瞪他,他瞬间领悟了她的意思,轻笑道,“这个我知道。我在茶馆听那些情情爱爱的说书故事的时候听过。”
明春:?什么情情爱爱?
话落,她就见游芜生顺着她的膝头慢慢爬上了床榻,把她压在身下,垂眸开始脱衣服:“那我们开始吧。”
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