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自己来?
迎面是一股薄荷味的甜酒气息,费文许下意识闭上眼,他忍不住张嘴伸舌想啃咬对方的下唇,手里拽着江明波的力道逐渐加大。
江明波愣神片刻,随后猛然瞪大双眼,他是喝醉了,可还没到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地步,更没到和费文许乱亲在一起的地步。
他抬手撑住费文许的前胸,猛地往后躲,却被对方更紧地扯住衣领子。
费文许甚至用滑腻的舌头舔他。
“唔?”江明波觉得自己可能喝多出现幻觉了,现在是在做梦。
他这一声惊呼却突然将费文许唤醒,他难以置信地睁眼,猛地抬手将江明波推开。
江明波本来就摇摇晃晃的,顺着他的力道一个踉跄要跌倒,慌忙中又被费文许拽住胳膊。
费文许脸色铁青地反手拽着对方的前臂,不管不顾将人往前带了好几步扔在沙发上,他眸色沉沉地盯着面前有点晕乎的人,脑袋中千条线万条线相缠,理也理不清。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江明波天旋地转一圈,跌得七荤八素坐在沙发上,他努力地想起身质问对方刚才的行为,又抵不过脑袋昏沉,干脆斜靠着沙发疲倦地闭上眼。
嘴里还嘟嘟囔囔,“等会儿要你好看…”
他不清醒,可费文许滴酒未沾,他冷着脸站在沙发尾,看江明波稀里糊涂蹬掉鞋子,缩在软垫上抱着靠枕睡过去。对方偏爱各种休闲套装,这会儿穿了件薄款的黑色外套,没拉拉链,因为刚才的动作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之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宽大的领口歪向一侧,露出了大片白净此时却因酒精泛红的颈项。
费文许目光晦暗不明,他盯着对方明显凸起的喉结,那是同小鱼儿聊天的时候被遮得严严实实的部位。
江明波是个男的,他不是小鱼儿,更不该是自己喜欢的人。
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费文许僵在原地很久,直到江明波熟睡间翻了个身,他猛然回神摸出手机。
手机上有几条尚未回复的消息,他蹙眉烦躁地划走几条无关紧要的,随后点进了任南的消息框。
south:[兄弟我真不行了,我那老爷子是不是在外面有私生子啊,他是不是想让我这辈子都毕不了业!!!]
任南最近的课程遇上点麻烦,这位的脑瓜子并不擅长学习,国内的好大学一个沾不上边,他爸砸钱给他砸开了国外知名大学的门,结果进去愣是给他整到了毕业条件极为严苛的专业,这几天恰逢他一门课程要交论文,急得是上蹿下跳。
south:[我真的只有外包给别人了,你说他是我亲爸吗,他想让我死可以明说的]
south:[这破日子一点不好过]
south:[我还说来国外换换口味,得,人还没靠近香水味先给我整迷糊了,你说我整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south:[兄弟你要是死了可以吱会我一声吗,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很难唱的]
好歹顾忌着任南日子过得跟屎一样,费文许没有直接退出来。
fish:[我的日子不比你,用不着去死]
south:[不是哥们儿,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我说真的,我两个月没摸过异性生物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