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像极了他幼时养过的一只雪绒绒的小猫,手上的力道再次放轻。
李礼很没出息的被弄舒服了,也就不生气了。
但有点不好意思,她刚才真的错怪方延了嘛。
只能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小声嘟囔道。
“真的是堵塞嘛,那要吃药嘛。”
“我以后每日都给你按一按揉通了就好了,先不要开方子。”
“奥。”
李礼不争气的采纳了这个很舒服的治疗方案。
身体比语言更诚实,她竟然舒服的睡着了。
一觉起来,已经是日暮,马车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烛台在亮着。
方延坐在羊绒塌旁边的小硬圆凳上,身上披着单薄的披风,本就清瘦的身材,看上去更加单薄。
一只手撑在桌上扶着脸,那双总喜欢挑逗她的桃花眼合上,长睫下映出小片阴影,薄唇微抿着,看上去睡的极不安稳。
这个男人为何不上塌上睡觉,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李礼暗暗腹诽。
但还是从塌上找出一张羊绒皮被子,轻轻的绕过桌子。
披盖到男人肩膀上。
马车外面能隐隐看见火光。
李礼轻声迈着步子下马车。
刚下去就看见翠儿神色凝重的端着餐盒走向她。
“怎么了。”
李礼心生不安问到。
翠儿本想隐瞒住,但看见下小姐眼底的泪水就止不住的打转。
“小姐,不好了,我们去往江南的粮食和盘缠,不知为何不见了,连同看守的侍卫都被打晕了过去。”
“怎么不早点禀报我。”
“小姐,这土匪像是手法熟练的老手,一路上静悄悄的,这么多的货物被运走,竟然轻悄悄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运走了,要不是小厨房的伙伕准备晚膳才惊觉。”
“有人死了吗。”
事已至此,李礼就算责怪也是不急于事,只能确认事情的严重性。
“没小姐,这盗匪估计是图财,不害命。”
李礼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心里的担心有悬了起来。
他们这次出行,光是随行的护卫就是府上最年轻有力的侍卫
更何况娘亲还特意安排了一支暗卫,这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盗走这么庞大的几车货物。
那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冰川之下是超过露出水面数以几十倍的危险。
李礼心中暗暗不妙。
与其说是一场盗窃,她更感觉这只是开始给她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