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礼心里酸酸的她吃过苦,就算这宅子花婶不买,她也元愿意去帮帮这母女俩,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花婶,您不用发愁,我帮您把手治好,等您手好了,靠您的手艺,这钱你慢慢再给我,好不好。”
花婶听了这话岂能不知道这姑娘的善心,她手残了,腿也不好,家里那个杀千刀的不挡事,只敢在窝里横,这外人自然有机会就欺负她们娘俩寻找乐子。
外面的人来势汹汹,言语尖酸刻薄的能杀了人,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热爱糕点花草的少女,渐渐被磨的也变成了外人口里的疯婆子。
许久没有人真的对她有善意了,花婶想到这里,实现已经模糊,她不怕外面的豺狼虎豹,但有人给她一点温暖,就让她心里苦的发酸。
“姑娘,这宅子,大娘送给你了,只希望未来你看见这小丫头,能帮帮她,给她一口饭吃。”
花婶已经流流满面,李礼看到连忙拿手帕给她擦泪。
“大娘不必哭,我知道你的才华和能力,我也是投资,这样大娘,我把你着宅子买下来,手也帮你治好,但你手好了之后,要把你着手艺传给我。”
花婶已经泣不成声,抽泣着答应着:“好好好,谢谢你丫头。”
事情谈成,已经日落了,果儿看这天色越来越晚了,提醒小姐该回去了。
李礼交代了花婶给她找大夫的时间,宅子的地契价格便辞去了。
花婶本想留着她们住一夜的,但怕家里寒酸,招待不好,便也没有强留,只千叮咛万嘱咐,注意安全。
日落时分,整个庄子笼罩着大大的黄晕,炊烟袅袅,看上起平静祥和。
李礼早上来的时候就约了马夫,酉时来村口。
现在还早,李礼不用着急忙慌的去村口,等着也是等着,变在村子里逛了逛,观察一下以后甜品店,怎么建,她想走高端路线,这个地方很适合达官贵族来交谈生意,隐私性极高,也风雅。
李礼规划的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听见果儿一声尖叫:“小姐小心!”
问到了一阵刺鼻的香气,便没了意识晕了过去。
意识模糊,眼睛被布条遮住,李礼想动却发现控制不了身体。
只能听见有几个大汉粗旷爽朗的笑声,情绪高涨的说道:“你们看着小娘子,嫩不嫩,值多少钱。”
“诶,你看她身上的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那一根簪子够咱们吃一阵子啦,哈哈哈哈。”
“格局小了吧,这才哪到哪啊。这一次干一票大的。”
李礼挣扎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体控制权正在一点点恢复。
她在感受果儿的位置,她们俩应该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李礼生出一些冷汗,这些人应该不是劫色,大概率就是贪钱。
李礼感觉有人在靠近她,她试图解开手上绑着的绳子。
那个人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近。
李礼感觉手腕已经被磨出血了,但不能放松,必须努力争取机会。
那个人快碰到他了。
最后一刻,绳子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李礼有些绝望了,只能看着能不能拿钱消灾了。
李礼强装镇定道:“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不要碰我和那个姑娘。”
那大汉听见这小娘子脾气还挺火爆,更来劲了,呵呵地笑:“小美人,这银子哪有你香啊。”
李礼心里生出绝望,只希望她能盲踢中下三路,给自己争取点时间。
腿绷紧,准备时刻攻击。
但预想到的羞辱没来,就听见了男人惨叫的声音,和四肢摔在地上震动的声音。
李礼心想谁,来救她了。
但眼睛上的布条摘不下,眼前是黑洞的。
只能其他感官感受,这味道,不似刚才男人身上的臭汗味,是淡淡的茶香,这味道好熟悉。
好像是她家里的那个小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