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的阳光愈发炽烈,如熔化的金箔铺满大地,驱散了最后一丝盘踞在乱石缝中的阴邪阴霾,也照亮了战场上渐趋平复的狼藉。黑岩与黑影的身躯,或化作黑水渗入干裂的泥土,或僵直倒地被风沙轻覆,周身阴邪魂能彻底湮灭,唯有地面残留的黑色印记,在烈日下泛着诡异暗光,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惨烈对决。念安轻倚在陆沉肩头,指尖轻抵膝头,正缓缓梳理体内紊乱的念力,眉心银色印记微弱闪烁,脸上的疲惫难以掩饰——连续的念力加持与束缚,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量,鬓边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秦舒然则守在林野身旁,身旁枯草丛在微风中轻摇,指尖凝着一缕微弱的治愈魂能,借着念力残留的暖意,细细调理他受损的魂脉。此刻的林野,面色已泛起几分血色,眉心魂能印记缀着淡淡微光,呼吸平稳深沉,原生魂能正在念力滋养下缓慢复苏,虽未苏醒,却已无生命之虞,身下的乱石被阳光晒得温热,悄悄滋养着他虚弱的身躯。
十五名军方魂师围坐成圈,各自闭目运转魂能,借着念力余温修复伤势。他们身旁散落着断裂的魂能武器碎片,地面的血渍早已被烈日烤干,凝结成暗褐色的斑块。历经两场高阶魂师大战,众人虽身心俱疲,眼神却愈发坚定,周身正阳魂能虽未恢复巅峰,却已褪去此前的虚弱紊乱,多了几分历经厮杀后的沉稳与锐利,气息与荒原劲风交织,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
“咳咳……”陆沉轻轻扶念安坐直,自己也倚着一块布满青苔的巨石喘息片刻,石面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稍稍缓解了周身燥热,体内正阳魂能在念力余温滋养下渐趋平复,灵魂深处的疲惫消散大半,“念安,你好好调息,切勿再消耗念力,有我们在,不会再有危险。”
念安轻轻点头,闭上双眼,指尖交叠置于膝上,眉心银色印记缓缓隐去,进入短暂的调息状态。荒原劲风掠过,卷起细碎沙粒,却在靠近她周身时,被一丝微弱的念力屏障悄然挡开。她的念力纯净却耗费巨大,若不及时调息,恐会损伤魂脉,后续祭坛之战,便无法再为众人提供支援。
陆沉目光扫过众人,又望向远方天际,烈日高悬,云层稀薄,荒原在视野尽头与天际线连成一片,苍茫辽阔。他语气沉稳凝重:“大家抓紧时间调息,半个时辰后,我们前往废弃古堡。黑影临终前供述,古堡内藏有备用阴邪工具,还有几名低阶暗阁余孽守护;此外,墨尘渊在祭坛附近另有隐秘据点,藏着不少高阶魂师,伺机在三日之后的祭坛之战中发动突袭。”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愈发坚定:“今日,我们便彻底肃清古堡余孽,销毁所有阴邪工具,断绝暗阁后路;随后,探查祭坛附近的隐秘据点,摸清对方部署与兵力,为三日之后的终极对决扫清所有旧患。对了,黑影临死前还含糊说了一句‘墨大师有后手,祭坛之下藏着秘密’,虽未听清全貌,却绝非空穴来风,大家务必警惕。”
“是,陆队长!”众人齐声应和,声音虽不及此前洪亮,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枯草丛中的灰雀,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一名军方魂师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疑惑:“陆队长,那些低阶余孽虽实力孱弱,但古堡地形复杂,会不会有埋伏?而且墨尘渊的后手,会不会和古堡的阴邪工具有关?我们要不要多留几人守在这里,以防不测?”
陆沉摇了摇头,语气沉稳,眼底藏着一丝思索:“不必,林野需人守护,秦舒然会留下两名伤势较轻的队员,足以应对突发状况。古堡内只有低阶余孽,但墨尘渊心思缜密,或许会在阴邪工具上动手脚,念安到时重点探查工具异常。我们十三人配合默契,再加上念安的念力探查,足以肃清他们,切勿分散兵力。至于那后手,目前尚无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心中多了几分警惕,不再多言,专心调息恢复战力。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念安缓缓睁眼,眉心银色印记泛起微弱却平稳的光芒,体内念力恢复了三成有余——虽不足以发动大规模加持,却能维持基础的念力护盾与感知,应对低阶余孽的袭击绰绰有余;林野依旧昏迷,但眉心魂能印记愈发清晰,原生魂能恢复态势良好,秦舒然只需随时留意,无需再持续消耗治愈魂能;十五名军方魂师也已恢复六成魂能,个个精神抖擞,手持魂能武器严阵以待,周身正阳魂能与荒原烈日交相辉映,泛着耀眼白光。
“准备好了吗?”陆沉站起身,周身正阳魂能微微涌动,念力余温萦绕周身,感知力提升至极致,目光望向不远处那座在烈日下愈发破败的废弃古堡,语气坚定,“记住,除了肃清余孽、销毁工具,若发现古堡内有异常符文、隐秘通道,立刻上报,切勿擅自触碰,谨防是墨尘渊留下的陷阱。”
“准备好了!”众人齐声回应,纷纷起身。秦舒然小心翼翼地将林野扶到一块隐蔽的巨石后,巨石背阴处凉意阵阵,恰好能避开烈日炙烤,她用仅剩的微弱治愈魂能为他布下一层简易防护,又嘱咐两名伤势较轻的军方魂师:“你们二人务必守好这里,密切关注林野的伤势,若有任何异常,立刻发出魂能信号,我们会第一时间赶回。另外,若看到陌生魂能波动,尤其是阴邪气息浓郁的,切勿轻举妄动,说不定是墨尘渊派来探查的人,切记不可擅自离开,也不可轻易暴露行踪。”
“秦师姐放心,我们一定守好林野兄弟,绝不让他再受半点伤害,也会警惕周围异常!”两名军方魂师齐声应下,目光坚定地守在巨石旁,神色比此前多了几分凝重。秦舒然点了点头,快步跟上众人,指尖凝出光针,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念安走到陆沉身边,轻声说道:“陆队长,我的念力已恢复一些,能感知周围的魂能波动,也能布下简易念力护盾,不会拖大家后腿。而且我刚才调息时,隐约感知到古堡方向,除了低阶阴邪魂能,还有一丝极淡、极诡异的波动,不似魂师所有,不知是什么。”
陆沉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关切,又添了几分警惕:“无需勉强,若念力不支,立刻告知我。你所说的诡异波动,多半和墨尘渊的布置有关,探查时重点留意,切勿轻易触碰。我们此行,首要任务是肃清余孽、销毁工具,其次是探查据点,安全第一。”
一行人朝着废弃古堡稳步前行,步伐轻盈,尽数收敛周身魂能,尽量不发出多余动静。脚下的碎石被踩得轻轻作响,身旁枯草丛随风倒伏又缓缓直立。越是靠近古堡,空气中残留的阴邪气息便愈发浓郁——虽不及黑风、黑岩在场时那般刺骨,却也裹着一股腐朽诡异的气息,混杂着尘土与霉味,呛得人隐隐不适,显然,古堡内确实藏着暗阁余孽与阴邪工具,那股诡异波动也愈发清晰。
这座废弃古堡比众人预想的还要残破:斑驳的墙体布满深浅不一的裂痕,似被岁月与战火狠狠撕裂,部分墙体已然坍塌,碎石散落一地,长满了暗绿色青苔,顶端塔楼只剩半截残骸,歪斜矗立着,仿佛下一秒便会轰然倒塌,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雾,雾色在烈日下时浓时淡,雾中隐约可见几道微弱的阴邪魂能波动,杂乱而微弱,分明是低阶魂师的气息。古堡大门早已腐朽断裂,斜倚在门框上,爬满了干枯藤蔓,像一双双干枯的手,透着阴森诡异,藤蔓缝隙中,还隐约能看到几道暗红色的诡异符文,与黑影身上的符文截然不同。
“陆队长,古堡内有五道微弱的阴邪魂能波动,都在一阶到二阶之间,应是黑影所说的低阶余孽。”念安闭上双眼,眉心银色印记微微闪烁,念力悄然蔓延,穿透古堡的黑雾与残破墙体,探查着古堡内的动静,轻声补充道,“阴邪工具应该藏在古堡深处的密室,那里阴邪气息最是浓郁,波动也最为凝练,想必是大量阴邪器物聚集所致,而且密室周边的黑雾,比别处更为浓郁。另外,我感知到密室下方,还有一丝微弱的魂能波动,很隐蔽,不似阴邪工具,也不似魂师。”
陆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与警惕,轻声部署:“秦舒然,你负责左翼,那里墙体坍塌严重,枯草丛茂密,正好可隐蔽身形,用光针干扰对方动作,精准牵制余孽,同时留意周围是否有异常符文或通道;念安,你留在我身边,用念力锁定余孽具体位置,重点探查密室下方的诡异波动,一旦有异常,立刻布下念力护盾;其余十三名军方魂师分成三组,从三个方向潜入古堡,逐步推进,切勿擅自深入,遇到余孽无需恋战,快速击溃即可,重点是掩护我们前往密室,销毁阴邪工具,若发现任何隐秘痕迹,立刻上报。”
“陆队长,我们三组如何分工?万一遇到余孽纠缠,无法及时支援你们怎么办?还有,那密室下方的波动,会不会是墨尘渊的后手之一?”一名军方魂师轻声询问,语气中带着几分顾虑与好奇——古堡地形复杂,阴邪气息干扰感知,再加上未知的悬念,难免会出现配合失误。
陆沉思索片刻,说道:“一组三人,从东侧窗口潜入,负责清理一楼余孽,同时探查一楼是否有隐秘通道;二组五人,从西侧坍塌墙体潜入,守住楼梯口,防止余孽逃窜,留意墙体上的异常符文;三组五人,随我和念安、秦舒然从正门潜入,直奔密室。若遇纠缠,无需硬拼,发出微弱魂能信号,其他组就近支援,切记以销毁阴邪工具、探查异常为首要目标。至于密室下方的波动,目前无法确定,只能谨慎探查,切勿轻举妄动。”
“明白!”众人齐声应和,立刻按部署行动。十三名军方魂师分成三组,身形如掠影般,分别从古堡的三个破损入口潜入,动作轻盈,敛去所有魂能波动,尽量不碰落墙体上的碎石,以免被古堡内的余孽察觉;秦舒然身形一跃,落在古堡左侧的残破墙体上,藏身茂密的枯草丛中,草丛阴影将她的身影完全遮蔽,指尖光针蓄势待发,目光锐利地锁定古堡内的一举一动,同时留意着墙体上的符文;陆沉与念安则从正门潜入,脚步缓慢,念力与正阳魂能悄然凝聚,脚下的腐朽木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古堡内显得格外刺耳。
古堡内漆黑一片,与外面的烈日炎炎判若两个世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腐朽霉味与阴邪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令人作呕。碎石散落满地,脚下踩过,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古堡内,愈发诡异。墙壁上布满了黑色污渍,似是干涸的血迹,角落里结满了厚厚的蛛网,蛛网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晃动。念安的念力缓缓蔓延,为陆沉指引方向,轻声说道:“左侧走廊有两名余孽放哨,右侧房间有一名余孽正在调息梳理魂能,密室门口还有两名余孽,守护得极为严密。另外,右侧房间的墙角,有一道隐蔽的缝隙,里面透着一丝微弱的阴邪波动,和密室下方的波动有些相似。”
陆沉微微点头,示意念安在原地等候,自己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光,悄然掠向左侧走廊。走廊两侧的墙体布满裂痕,偶尔有细碎碎石从墙体上滑落,发出轻微声响。两名放哨的低阶暗阁余孽,身着黑色劲装,周身阴邪魂能微弱波动,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墙上闲聊,脚下踢着碎石,丝毫没有察觉危险降临——他们笃定黑风长老会带着黑岩、黑影顺利归来,从未想过三人早已被斩杀,更未料到守魂者小队会来得如此之快。
“你说黑风长老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这破古堡阴森森的,守在这里简直是活受罪。”一名余孽打了个哈欠,语气中满是抱怨,眼神涣散,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畏惧,“而且我听说,墨大师在密室下方藏了‘东西’,不让我们靠近,说是关乎祭坛之战的成败,那到底是什么啊?想想就吓人。”
另一名余孽嗤笑一声,语气不屑,却也难掩一丝忌惮:“急什么?黑风长老实力强悍,黑岩大人和黑影大人也绝非易与之辈,对付几个守魂者小鬼,还不是手到擒来?等他们回来,我们就能离开这鬼地方,说不定还能得到墨大师的赏赐。至于密室下方的东西,你也敢打听?上次有个兄弟好奇多看了一眼,直接被墨大师废了魂脉,我们只管守好密室,别多管闲事就好,听说那东西能吸人魂能。”
“噗嗤”“噗嗤”两声轻响,几乎被古堡内的风声掩盖,陆沉周身正阳魂能瞬间爆发,化作两道细小的光刃,精准击中两名余孽的眉心。两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周身阴邪魂能便彻底湮灭,身体缓缓倒下,撞在身后的墙体上,带落几片碎石,随后便悄无声息地没了气息,倒在厚厚的尘土与蛛网之中。陆沉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密室下方的“东西”、能吸人魂能,看来念安感知到的波动,绝非偶然,墨尘渊的后手,或许真的藏在这里。
与此同时,古堡内传来几声轻微的打斗声与惨叫声,短暂而急促,随后便彻底平息。三组军方魂师已然与另外三名低阶余孽相遇,这些低阶余孽实力孱弱,根本不是军方魂师的对手,再加上军方魂师有念力余温加持,战力大增,片刻之间,三名余孽尽数被击溃,倒在碎石堆中,彻底没了生机,周身的阴邪魂能消散,被古堡内的阴邪气息悄悄吞噬。
“陆队长,其余余孽已被击溃,我们前来支援你!”一名军方魂师轻声呼喊,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别处的余孽,带领众人快速朝着古堡深处赶来,身形整齐,动作谨慎,“对了陆队长,我们在西侧墙体发现了一些诡异符文,和大门藤蔓缝隙中的符文一样,不知是什么用途。”
陆沉点头示意众人跟上,语气凝重:“先记下符文的样子,切勿触碰,大概率是墨尘渊布置的阵法符文,后续再慢慢探查用途。我们先去密室,重点探查密室下方的异常,刚才那两名余孽闲聊,说密室下方藏着能吸人魂能的‘东西’,关乎祭坛之战的成败,务必谨慎。”众人闻言,心中一凛,愈发警惕起来,跟在陆沉身后,朝着古堡深处的密室走去。越往古堡深处,光线便愈发昏暗,阴邪气息也愈发浓郁,墙壁上的黑色污渍愈发明显,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的诡异符文,透着阴森气息。
密室门口的两名低阶余孽,似乎察觉到了同伴的气息消失,心中顿时升起警惕,周身阴邪魂能微微涌动,握紧手中阴邪武器,紧紧守在密室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强装镇定,浑身微微颤抖,显然已被恐惧笼罩。
“是谁?”其中一名余孽看到陆沉等人的身影,脸色骤变,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恐惧,“黑风长老呢?黑岩大人、黑影大人呢?你们是谁,竟敢闯入这里!难道你们不怕墨大师的后手吗?他在密室下方藏了能吸人魂能的器物,你们进来也是死!”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古堡深处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与威胁。
陆沉一步步走上前,周身正阳魂能暴涨,强悍的威压席卷而出,驱散了周围的部分阴邪气息,语气冰冷刺骨:“密室下方藏的是什么器物?墨尘渊的后手,到底是什么?如实说来,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他的声音冷得像古堡深处的寒气,让两名余孽浑身发冷,牙齿都开始打颤。
“我……我不知道!”两名余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手中的阴邪武器险些脱手坠落,“我们只知道那东西能吸人魂能,墨大师说,等祭坛之战开启,就要用那东西吸收所有原生魂师的魂能,至于是什么,我们真的不知道!黑风长老他们也不许我们打听!”他们本就是低阶余孽,全靠黑风等人庇护,如今靠山尽失,面对陆沉等人的强悍气势,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反抗的勇气。
其中一名余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像是被逼到了绝境,又像是有所忌惮,咬牙嘶吼:“休想!我们奉墨大师之命,守护密室中的阴邪工具和下方的‘器物’,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墨大师说了,谁要是敢破坏他的计划,就算魂飞魄散,也会被他的魂能追杀!”说罢,他周身阴邪魂能暴涨,握紧阴邪武器,朝着陆沉狠狠冲来——看似勇猛,实则难掩心中恐惧,动作都变得僵硬迟缓,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冥顽不灵!”陆沉眼中冷意更甚,周身正阳魂能微微发力,身形化作一道白光,瞬间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反手一挥,一道细小的光刃精准击中对方眉心。那名余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古堡深处回荡,周身阴邪魂能瞬间湮灭,身体缓缓倒下,彻底没了气息,手中的阴邪武器“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打破了古堡的寂静。
另一名余孽见状,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碎石上,发出一声闷响,手中的阴邪武器“当啷”落地,连连磕头求饶:“饶命!求你们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作恶,再也不敢守护阴邪工具了,我现在就打开密室大门,把所有阴邪工具都交给你们,求你们饶我一命!我真的不知道密室下方是什么,只知道那东西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散发一次微弱的阴邪波动,吸食附近的魂能!”他的额头磕在碎石上,很快便渗出血迹,混着尘土,显得格外狼狈。
秦舒然走上前,指尖光针抵在对方眉心,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怜悯:“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墨尘渊的隐秘据点,除了五名高阶魂师,还有没有其他异常?祭坛之下的秘密,你有没有听过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