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渐渐沉落在远山之后,将天际染成一片深邃的橘红,晚风裹挟着山谷崩塌后的尘土气息,缓缓吹过暗阁废墟的每一寸土地。林野抱着白灵溪,脚步沉稳而急切,身后跟着几名伤势较轻的暗阁成员——他们是苏清月特意安排前来接应的。得知林野与白灵溪顺利缴获实验数据、摧毁魂能储存装置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可这份喜悦尚未蔓延开来,便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击碎。
自林野与白灵溪出发前往山谷据点后,苏清月便一刻未曾停歇。她一边悉心照料受伤的暗阁成员,为他们清理伤口、修复灵脉,一边死死盯着被关押在旁的两名异魂俘虏,谨防他们逃脱或传讯。凌紫烟靠在石板上,脸色依旧苍白,却强撑着精神,目光频频望向暗阁西侧,心底反复默念,期盼林野与白灵溪平安归来。
许清禾守在凌紫烟身旁,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灵泉,指尖萦绕着微弱的净灵能,正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蘸取灵泉,一点点擦拭着凌紫烟嘴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什么珍宝。她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微耷拉着,每一次颤动都透着不易察觉的倦意,刻意用睫毛的阴影遮住眼底密密麻麻的红血丝与深处的疲惫,嘴角却始终噙着一抹浅淡而安稳的笑意,眉眼间的温柔里,藏着一丝不肯示弱的执拗,连眉宇间淡淡的倦意,都被这份温柔与坚定悄悄冲淡。作为暗阁最擅长疗愈的成员,她温婉细腻,平日里寡言少语,却总在众人最需要时默默付出。先前激战之际,她虽未参与正面厮杀,却始终守在后方,为受伤的同伴紧急处理伤口,耗尽了大半灵能。此刻指尖虽微微发颤,脸上的笑意却未曾消减,眼底没有半分怨言,唯有藏不住的关切。她轻轻拍了拍凌紫烟的手背,指尖力道轻柔却带着安抚的力量,眉眼微微舒展,眼底漾开一丝暖意,轻声说道:“紫烟,别太担心林野大人和白灵溪姐姐,他们实力强悍、心有默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说着,她微微抬手,拢了拢凌紫烟被风吹乱的发丝,眼底温柔更甚,眉梢轻轻扬起,染上一丝淡淡的期许,仿佛已望见林野与白灵溪平安归来、众人团聚的模样。她在心底默念:暗阁遭遇浩劫,同伴们个个伤痕累累,林野大人与白灵溪姐姐还在外出生入死,她多撑一会儿,同伴们便能少受一分苦。哪怕体内灵能已然紊乱、经脉隐隐作痛,她也绝不能倒下——这是她能为暗阁、为同伴们做的唯一的事。
“清禾姐姐,你也歇会儿吧,看你都累得睁不开眼睛了。”凌紫烟望着许清禾眼底的红血丝,语气里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灵能的紊乱与虚弱,“林野大人和白灵溪姐姐很快就会回来,这里有我看着就好,你不用一直陪着我。”
许清禾轻轻摇头,眉眼间掠过一丝淡淡的执拗,手腕微倾,将碗缓缓递到凌紫烟唇边,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后颈,帮她调整到舒适的姿势,指尖轻轻摩挲着凌紫烟颈间的碎发,动作细致体贴,声音温柔如晚风:“无妨,我不累。你伤势未愈,得多喝些灵泉补充体力,才能早日恢复。林野大人他们在外出生入死,我们守在这里好好养伤,不给他们添麻烦,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支援。”她说着,指尖轻轻拂过凌紫烟的额头,净灵能缓缓注入,帮她缓解体内的不适感。眼底的疲惫愈发浓重,红血丝愈发清晰,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在强撑困意,手臂下意识地绷紧,指尖轻轻蜷缩,掩饰着体内的虚软,眉宇间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可嘴角依旧噙着温和的笑意,不肯露出半分脆弱。见凌紫烟面露愧疚,她又轻轻拍了拍凌紫烟的手臂,指尖力道轻柔,还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以示安抚,眉眼间泛起一丝柔和的暖意:“别觉得过意不去,照料大家本就是我的职责,能帮上忙,我就很安心了。”心底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经脉的隐痛愈发清晰,她悄悄咬了咬下唇,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又快速掩饰过去,悄悄抬手按了按胸口,指尖轻轻按压着膻中穴,又迅速收回,指尖还残留着胸口的凉意。她暗自叮嘱自己:再撑一会儿,等林野大人他们回来,等同伴们的伤势稳定些,她再歇也不迟。她不能让任何人担心,更不能因自己的虚弱,拖了大家的后腿。
凌紫烟看着许清禾强撑的模样,心中愈发不忍,却也深知她的执拗——一旦决定的事情,无论怎么劝说,都不会改变。她只好顺从地喝下灵泉,轻声说道:“那清禾姐姐,等我喝完,你一定要歇一会儿,不然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你要是倒下了,谁来帮我们疗伤啊?”
许清禾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略显勉强,眉眼间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连唇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白。长长的睫毛垂了垂,又缓缓抬起,眼底的坚定却丝毫未减,还透着几分不容劝说的执拗。她微微抬手,指尖轻轻抚平凌紫烟皱起的眉头,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凉,动作轻柔又执拗,声音轻如羽毛却带着坚定:“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暗阁正是用人之际,我不能倒下,也不会倒下。”她顿了顿,收回手,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袖,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眉眼间的苍白又重了几分,唇瓣的粉白渐渐褪去,染上一丝淡淡的青,可她依旧强撑着,眼底不肯露出半分脆弱,又继续说道:“等你喝完灵泉,我再去看看其他同伴的伤势,他们的伤口也该换药了。”话音刚落,她眼神忽然一滞,焦距短暂失焦,随即又快速聚拢,下意识抿紧唇瓣,将到了嘴边的闷哼咽了回去,眉宇极轻地蹙了一下,又飞快地抚平,试图用平静的神态掩饰胸口突如其来的闷胀,可指尖紊乱的净灵能,早已泄露了她的不适。下一秒,胸口的闷胀感瞬间加剧,似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指尖的净灵能彻底紊乱,再也无法稳定地注入凌紫烟体内。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指尖微微用力,眉眼瞬间蹙起,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痛楚,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眼底也泛起了一丝涣散,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另一只手试图扶住身旁的石板稳住身形,却落了空。心底猛地一慌,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能在快速流逝,经脉的疼痛感如刀割般袭来,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升起:她不会真的要倒下了吧?不行,绝对不行!同伴们还需要她,凌紫烟还需要她照料,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她拼命想稳住身形,想调动残存的灵能缓解不适,可浑身的力气却似被瞬间抽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底的涣散越来越重,唯有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执拗,不肯轻易妥协。
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指尖深深掐进衣襟,眉眼蹙得更紧,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嘴唇紧紧抿着,脸色愈发惨白,彻底褪去了往日的血色,原本温和清澈的眼神,此刻也变得涣散,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只剩下浓浓的痛楚与不甘。手腕一软,手中的灵泉碗“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瓷片碎裂,溅起细小的水花,温热的灵泉洒在干涸的泥土上,转瞬便被吸收殆尽。她下意识地弯了弯腰,想要捡拾地上的瓷片,可刚一动,胸口的疼痛感便愈发剧烈,眉眼拧成一团,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身子晃得更厉害,连站稳都成了奢望,眼底的涣散愈发严重,仿佛下一秒便会失去意识。
“清禾姐姐!你怎么了?”凌紫烟脸色骤变,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许清禾一把按住。许清禾的手冰凉刺骨,力道却异常大,指尖紧紧攥着凌紫烟的手臂,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溢出细碎的喘息,眉眼紧紧蹙成一团,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砸在凌紫烟的手背上,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唇瓣干裂,泛着淡淡的青紫色。可她眼底却拼尽全力凝聚起一丝清明,目光艰难地落在凌紫烟脸上,嘴角试图扯出一抹安抚的笑意,哪怕那笑意比哭还难看,眼底的痛楚里,满是对凌紫烟的牵挂与放心不下,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话:“紫烟……别慌……我没事……照顾好自己……等林野大人……回来……”说着,指尖的力道渐渐减弱,按住凌紫烟的手缓缓滑落。胸口的闷痛感越来越强烈,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苍白,眼底的清明彻底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涣散,眼睑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缓缓合上,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眉峰却依旧微微蹙着,残留着一丝未散的隐痛与牵挂。最后一刻,她还下意识地抬了抬指尖,似在牵挂着什么,又似在与同伴们道别,眉宇间那一丝执拗的痕迹,也渐渐消散,只剩下难以言说的遗憾。意识渐渐模糊之际,她的心底依旧牵挂着身边的同伴:凌紫烟的伤势还没好,不能太激动;苏清月姐姐一个人照料大家,定然很累;林野大人和白灵溪姐姐还没回来,一定要平安……她对不起大家,没能撑到最后,没能继续陪着大家度过难关。若是有来生,她还要留在暗阁,陪着这些并肩作战的同伴们,守护好他们共同的家园。
“清禾姐姐!”凌紫烟失声惊呼,拼尽全力伸出手,想要扶住许清禾,可她自身伤势过重,灵脉尚未稳固,稍稍一动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浑身脱力,根本无法支撑起许清禾的身体。眼睁睁看着许清禾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迹,凌紫烟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来人啊!快来人啊!清禾姐姐出事了!”
凌紫烟的呼救声打破了废墟的宁静。正在不远处照料受伤成员的苏清月,听到呼救声后脸色骤变,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身形一闪,快速朝着这边冲来。她原本正为一名腿部受伤的成员包扎伤口,指尖的灵光尚未散去,此刻眼底满是焦急,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许清禾的疗愈灵能虽不算顶尖,却一向沉稳,若非遭遇突发状况,绝不会如此失态。
“怎么回事?清禾怎么会突然倒下?”苏清月冲到许清禾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指尖快速探向她的脉搏。触到许清禾脉搏的那一刻,苏清月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许清禾的脉搏微弱而紊乱,时快时慢,似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体内的灵能更是紊乱不堪,经脉也出现了轻微的破损迹象,显然是灵能耗尽、经脉受损引发的突发急症。
更让苏清月心头一沉的是,她在许清禾体内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邪异之气。这股气息虽淡,却异常诡异,正顺着她的经脉缓缓蔓延,不断侵蚀着她的灵脉,加重她的病情。它与异魂追随者身上的气息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种隐藏在体内的毒素,平日里悄无声息,一旦触发,便会瞬间爆发,侵蚀全身。
“清禾的脉搏很微弱,灵能耗尽且经脉受损,而且体内还有一股诡异的邪异之气,正在侵蚀她的灵脉。”苏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灵光流转,小心翼翼地将自身的净灵能注入许清禾体内,试图压制邪异之气、修复受损经脉,缓解她的不适感,“她应该是先前为我们疗伤时,过度消耗灵能,又不慎沾染了异魂势力的邪异毒素,一直强撑着,才会突然爆发急症。”
“那怎么办?苏姐姐,你快救救清禾姐姐啊!”凌紫烟靠在石板上,泪水不停滑落,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无助,“清禾姐姐那么好,她不能有事的,我们一定要救救她!”
周围的暗阁成员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苏清月怀里双目紧闭的许清禾,脸上满是担忧与焦急。他们都知道,许清禾平日里待所有人都极好,无论谁受伤,她都会第一时间上前照料。此刻见她突发不适、陷入昏迷,所有人都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他们之中,唯有苏清月与许清禾擅长疗愈,可苏清月的疗愈灵能偏向辅助,擅长处理外伤与灵脉修复,面对这种突发急症与诡异毒素,也有些力不从心。
苏清月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指尖的灵光越来越微弱,体内的净灵能也在快速消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清禾体内的邪异毒素异常顽固,她的净灵能只能暂时压制,无法彻底清除;而且许清禾的灵脉受损严重、灵能耗尽,若是再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用不了多久,她的灵脉就会彻底崩碎,到那时,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力回天。
“我只能暂时压制住她体内的毒素,缓解她的病情,却无法彻底清除毒素、修复受损灵脉。”苏清月缓缓收回手,脸色苍白,语气凝重地说道,“她的情况很危急,必须尽快找到专业的疗愈大师,借助高阶灵草与疗愈阵法,才能彻底清除毒素、修复灵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专业的疗愈大师?可我们现在哪里去找啊?”一名受伤的暗阁成员忍不住开口,语气中满是绝望,“暗阁遭遇浩劫,周边城镇要么被异魂势力掌控,要么疗愈大师早已逃离,我们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更不知道哪里有高阶灵草!”
这句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众人纷纷低下头,脸上满是无助与绝望,凌紫烟的哭声愈发凄厉,看着许清禾苍白的脸庞,心底充满了自责——她若是早点察觉到许清禾的不对劲,若是早点劝说她休息,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苏清月紧紧咬着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她不能放弃,许清禾是她的同伴,是暗阁的一员,她必须想办法救她。快速在心底盘算之际,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她的语气瞬间变得激动:“有了!我想起了,离这里百里之外的青云镇,有一位隐居的温姓疗愈大师。传闻他的疗愈术出神入化,擅长清除各种诡异毒素、修复受损灵脉,而且他那里,或许会有高阶灵草。虽然青云镇路途遥远,沿途可能有异魂追随者埋伏,但这是目前唯一能救清禾的办法了!”
“青云镇?百里之外?”众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希望,可这份希望很快便被担忧取代,“苏姐姐,清禾姐姐的情况这么危急,能不能撑到青云镇?而且沿途还有埋伏,我们伤势惨重,根本无法全力保护她,若是途中遭遇埋伏,不仅救不了清禾姐姐,我们所有人都可能陷入危险。”
“我知道路途遥远、危机四伏,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苏清月语气坚定,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清禾的情况根本经不起拖延,我们必须立刻出发,赶往青云镇寻找温大师。至于沿途的埋伏,我们只能小心应对,尽最大努力保护好清禾、护好彼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林野沉稳的声音:“清月,紫烟,我们回来了!”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林野抱着白灵溪,快步朝着这边走来,身后跟着几名接应的暗阁成员。他的胸口依旧缠着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先前与黑袍强者激战,他也消耗了不少灵能,受了不轻的伤。
白灵溪靠在林野怀里,依旧处于昏迷状态,脸色苍白如纸,肩膀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衣衫,周身的净灵能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林野的目光紧紧锁在怀里的白灵溪身上,眼底满是心疼与愧疚,一边快步走来,一边急切地问道:“清月,紫烟,我们顺利缴获了核心实验数据,摧毁了魂能储存装置,异魂追随者也全部被我们清除了。你们怎么样?受伤的同伴们,伤势都稳定了吗?”
可他话音刚落,便察觉到了现场诡异的气氛——众人脸色凝重,眼底满是担忧与无助,凌紫烟泪流满面,苏清月蹲在地上,怀里抱着双目紧闭的许清禾,神色焦急。林野的心头一沉,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许清禾身上,语气急切地追问:“清月,这是怎么回事?清禾怎么了?她怎么会昏迷不醒?”
苏清月缓缓抬头,看着林野,语气凝重地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林野大人,你回来了。清禾她……刚才突然突发不适,昏迷不醒了。我检查过,她是过度消耗灵能、经脉受损,体内还有一股诡异的邪异之气在侵蚀灵脉,我只能暂时压制毒素,无法彻底清除。她的情况很危急,必须尽快赶往青云镇,寻找温大师,借助高阶灵草与疗愈阵法才能彻底救她,否则,她的灵脉很快就会彻底崩碎,到那时,就无力回天了。”
林野闻言,脸色骤变,抱着白灵溪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满是震惊与焦急。他低头看向许清禾,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庞、紧闭的双眼,还有嘴角那一丝淡淡的血迹,心底充满了愧疚与自责。许清禾是暗阁的得力成员,是他的同伴,他身为暗阁首领,却没能保护好她,没能及时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让她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
他轻轻放下白灵溪,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石板上,又快步走到许清禾身边,指尖轻轻探向她的脉搏。感受到那微弱而紊乱的脉搏,林野的心底一阵发凉——许清禾体内的邪异毒素异常顽固,灵脉受损严重、灵能耗尽,情况比他想象中还要危急。
“青云镇,百里之外,是吗?”林野缓缓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我们立刻出发,赶往青云镇,寻找温大师救清禾!无论沿途有多少危险、付出多大代价,我们都必须把清禾平安送到温大师身边,一定要救她回来!”
“林野大人,可你的伤势……还有白灵溪大人,她也还在昏迷中,我们现在出发,会不会太冒险了?”苏清月忍不住开口劝阻,语气中满是担忧,“你的胸口受了重伤,灵能消耗巨大,白灵溪大人伤势惨重、昏迷不醒,我们还要带着受伤的同伴与昏迷的清禾,沿途若是遭遇埋伏,根本无法应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