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凑上前来,盯着屏幕上的符文序列,眼底满是贪婪与狂喜,周身暗能波动愈发躁动:“好!继续传输,无论残缺多少,只要能解析出献祭阵的启动逻辑,就够了!”他全然没注意到,秦舒然垂在身侧的指尖正微微颤抖,暗中调整着灵能输出节奏,悄悄修改符文序列的细微节点,严防破绽过早暴露。
秦舒然的额头渗出细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灵能的持续催动让本就受损的灵核愈发疼痛,仿佛要被生生撕裂。她咬着牙强忍剧痛,眉头紧紧蹙起,双手不自觉攥紧拳头,指节泛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边维持代码传输,一边留意周遭动静——墨渊紧盯屏幕,两名长老守在门口,技术人员全神贯注操作仪器,没人察觉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心底暗自庆幸:还好他们被贪婪冲昏了头脑,没察觉到灵能波动里的细微异常。可紧迫感也随之袭来:灵能耗损过快,必须尽快暂停传输,既能喘息片刻,又能进一步拖延时间,若灵能耗尽,不仅无法继续周旋,还会彻底暴露。
她刻意放慢代码传输速度,指尖微微颤抖,灵能波动随之紊乱,代码传输出现短暂中断。她顺势身子一歪,靠在座椅扶手上缓了片刻,才又艰难催动灵能继续传输。额角冷汗不断滑落,她喘着粗气,抬手擦去汗珠,指尖颤抖愈发明显,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我……我灵能耗尽了……胸口好疼,灵核像是要碎了一样。”说着,她眉头拧成一团,右手按住胸口,露出痛苦神情,身体微微蜷缩,又缓缓抬头看向墨渊,眼神里满是哀求:“能不能……能不能休息片刻?不然代码会错乱,之前传的也会作废,我真的撑不住了。”
墨渊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又无可奈何——他不敢逼得太紧,若秦舒然彻底昏迷,便再也无法提取代码。他示意技术人员暂停解析,冷冷看向秦舒然:“给你半个时辰休息,半个时辰后必须继续传输。再敢拖延,我立刻启动暗能干扰仪。”
“多谢长老……”秦舒然松了口气,身子微微放松,靠在座椅上,双手轻轻揉着太阳穴,指尖按压着胀痛的额头,故作虚弱地调息,实则暗中运转仅存的灵能修复受损灵脉——每一丝灵能都至关重要,既要支撑后续伪装,也要应对突发状况。她同时在脑海中加固伪造代码的符文序列,反复推演后续传输节奏,严防破绽暴露。心底的期待愈发强烈:共生羁绊的共鸣越来越清晰,林野定然已找到据点入口,正在部署救援,她必须再撑一会儿。她悄悄抬眼看向墨渊,手指轻轻摩挲干裂的嘴唇,低声说道:“长老,我需要喝点水,喉咙干得发疼,没法集中精神催动灵能,耽误了代码传输,对你们也没好处。”见墨渊神色微动,她立刻坐直些许,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姿态愈发顺从,又连忙补充:“我就在这里,不会乱动,你们可以盯着我。”
休息期间,墨渊始终守在技术室,目光从未离开秦舒然,偶尔会让技术人员核查解析仪上的代码序列,确认无异常。暗阁技术人员反复核查,只发现代码序列残缺,并未察觉关键节点的篡改——秦舒然的伪造手段极为高超,既贴合系统核心运转逻辑,又刻意模拟了受损灵能的波动,完美骗过了所有人。
“长老,代码序列无异常,只是残缺了一部分,继续传输就能尽快解析出献祭阵的启动程序。”技术人员低声汇报,语气笃定,“秦舒然的灵能波动虽虚弱,但传输的代码轨迹稳定,应该没有伪造。”
墨渊满意点头,看向秦舒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等提取完残缺代码,就立刻启动暗能干扰仪,剥离她灵核中剩余的代码碎片——就算她不肯配合,我也要强行提取。”他从未想过放过秦舒然,无论她是否配合,最终都会被碾碎灵核,眼下不过是借她的力量提取代码罢了。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墨渊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地催促:“可以开始了,这次不许再拖延,否则后果自负。”
秦舒然缓缓起身,身子微微晃动,连忙抬手扶住座椅扶手稳住身形,又故作艰难地坐直,双手平放在解析仪操作台上,指尖微微绷紧,再度闭上双眼催动灵能。心底清楚,这是关键一步——必须让代码在即将解析到核心时紊乱,才能最大化拖延时间,又不被立刻识破。她刻意加快传输速度,眼底藏着一丝笃定,手指轻轻敲击操作台,轻声说道:“我尽量稳住灵能,这次一定把残缺的核心序列传完。只是灵核还是疼,可能会有细微偏差,你们多留意。”靠近关键节点时,她悄悄调整灵能输出,指尖敲击节奏微微变化,暗中篡改符文序列排布,心底默念:就是现在,绝不能出错,只要引发仪器紊乱,就能再争取一个时辰,足够林野准备救援了。
解析仪屏幕上,符文序列不断增多,金色灵能光芒愈发浓郁。可就在即将解析到献祭阵启动核心的瞬间,屏幕上的符文序列突然紊乱,金色光芒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杂乱的黑红色暗能波动;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周身暗能管线剧烈震动,渗出细小的暗能液滴。
“不好!代码紊乱了!”一名技术人员惊呼出声,立刻着手稳定代码序列,“长老,秦舒然的灵能波动突然紊乱,导致代码传输出错,关键节点无法解析!”
墨渊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秦舒然,眼底满是暴戾与怒火:“你搞什么鬼?!”
秦舒然立刻停止催动灵能,猛地睁开双眼,身子一颤,双手下意识撑在操作台上,指尖碰倒一旁的辅助仪器,发出轻微声响,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颤抖——她要借这份慌乱掩盖刻意,让墨渊坚信代码紊乱是灵能不稳所致。心底快速盘算:不能太过镇定,也不能慌乱得反常,分寸必须拿捏得当。她抬头看向墨渊,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恐惧,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刚才灵核突然剧痛,灵能一下子就乱了,我控制不住!”顿了顿,她急忙起身想重新催动灵能,却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操作台稳住身形,又急切补充:“我再试试,求长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稳住,绝对不会再出问题了!”说罢,她悄悄观察墨渊神色,手指无意识抠着操作台边缘,暗自祈祷能再争取到时间。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度催动灵能,可灵能波动愈发紊乱,解析仪上的符文序列彻底变成乱码,警报声愈发刺耳,几台辅助设备因暗能紊乱轰然爆炸,冒出阵阵黑烟,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长老,不行了!”技术人员急忙关闭解析仪,脸色凝重地汇报,“秦舒然的灵能波动极不稳定,无法稳定传输代码。再强行尝试,不仅代码会彻底损坏,解析仪还会被暗能反噬,甚至波及整个据点的暗能系统。”
墨渊气得浑身发抖,周身暗能狂暴涌动,抬手就要向秦舒然挥去,却被一旁的长老急忙拦住:“长老,不可!秦舒然是唯一能提取代码的人,若杀了她,献祭阵计划便会彻底落空!不如再给她一点时间恢复灵能,重新传输代码。”
墨渊的动作骤然停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暴戾几乎要冲破束缚,却终究忌惮代码无法提取,只能强行压制怒火。他死死盯着秦舒然,语气淬着毒:“算你运气好!我再给你一个时辰,若还不能稳定传输代码,我不只是碾碎你的灵核,还要当着你的面,一个个杀死那些被俘的军方队员,让你亲眼看着他们惨死!”
“我一定可以,一定尽力……”秦舒然连忙点头,脑袋微微低垂,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腹将布料捏得发皱,故作恐惧地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笑意与笃定——她的目的彻底达成了,伪造代码成功引发紊乱,既拖延了时间,又让墨渊不敢轻易对她下手。心底的石头稍稍落地,可警惕并未松懈,她抬头看向墨渊,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愈发卑微,语气里满是承诺:“长老放心,这一个时辰我绝对不休息,专心调息,等会儿一定传一份完整的残缺代码,绝不会再让仪器出问题。”她能清晰感受到,林野的灵能气息已抵达据点外围,救援近在眼前,又微微低头,手指轻轻摩挲掌心伤口,低声补充:“只求你们别伤害那些队员,我一定配合到底。”
墨渊示意手下将秦舒然押回囚笼,却特意吩咐暂缓注入侵蚀性暗能,只保留暗能锁链的束缚——他要确保秦舒然能恢复少量灵能,继续配合提取代码。他不甘心地盯着秦舒然的背影,眼底满是贪婪与狠戾,却又无可奈何:他只能再等,等一个既能拿到代码、又能彻底除掉秦舒然的机会。
被押回囚笼的秦舒然,踉跄着靠在笼壁上,缓缓闭上双眼,肩膀微微放松,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活动了一下被暗能锁链勒得发麻的手腕,指尖摩挲着腕间的红痕,心底清楚这只是周旋的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至关重要,墨渊定会更加警惕,她必须拿出十二分的谨慎。听到囚笼外守卫的脚步声,她故意抬手拢了拢凌乱的衣襟,指尖划过衣襟上的血迹,轻声呢喃,似自我安慰,又似说给守卫听:“一定要稳住,一定要等到救援,不能让墨渊得逞,也不能让那些队员白白送命。”心底既有对救援的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可这份紧张很快被坚定取代。她缓缓坐直身子,双手抱膝,将脸轻轻贴在膝盖上,静静调息积蓄力量。囚笼外的暗能依旧浓郁,可秦舒然的心底,已然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她等着林野到来,等着与他联手粉碎墨渊的阴谋,等着看墨渊为自己的贪婪与狠戾,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