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正在看的那一小节看完时,身边已经没了动静。
蔚叶畔已经睡着,蔚年溪也睡得正香。
古青南看了眼时间,十点半。
古青南关了灯,起身向着门外而去。
蔚年溪这么喜欢睡他的床,那他就去对面睡。
夜色如水,整个村子都已陷入了沉眠。
对门,季闻的房间还亮着灯,但房门紧闭。
古青南开了蔚年溪房间的灯。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还是第一次准备睡这里。
屋里摆设和他之前来时并无太大区别,床头的画框,放在柜子上蔚叶畔的画笔玩具……
古青南环顾完,正准备关门。
一回头的工夫,就在身后看见蔚年溪。
古青南跨前一步就要关门,蔚年溪就先一步侧身进了门。
“出去。”古青南压低声音。
蔚年溪把门关上,然后抬手关了灯。
古青南眼前突然一片黑,当即愣了下,旋即耳边是一片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古青南反应过来,正要去开灯,人就被抱住。
古青南立刻去拉蔚年溪,摸到的却是一片柔软。
古青南瞬间明白过来,刚刚的窸窸窣窣声是怎么回事,他呼吸一重。
古青南走神的工夫,蔚年溪带着古青南跨前两步,直接把古青南推倒在了床上,然后趁着古青南没反应过来跨坐到他腿上。
古青南试图推人,手却根本不知该往哪里放,因为放哪儿都不对。
蔚年溪没说话,只是继续解古青南的扣子。
古青南抓住机会,伸手去抓蔚年溪的手,蔚年溪却像是早有预料般躲开。
同时,他俯下身。
肌肤相触的瞬间,古青南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下,大脑也随之混沌。
那天夜里本该支离破碎的记忆,在那一刻都变得清晰。
他那天也喝了不少酒,所以发现蔚年溪走错房间时,心跳不由自主地就加速,脑子里也闪过不少不该有的念头。
但他克制住了,他搀扶住蔚年溪就要往门外而去。
蔚年溪喝得有些多,一被他扶住整个人就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向他。
古青南扶着他腰的手不得不用些力,那也让他浑身血液都涌向大脑……
但那却不是他彻底失去理智的原因,真正让他失去理智的,是蔚年溪主动的吻、暧/昧的眼神以及沙哑轻颤的声音。
“古青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