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整顿饭季闻和沈晴都没再碰那锅汤。
蔚年溪看见,但没说什么。
他之所以吃,也并不是因为缺那点钱,而是想走一遍古青南走过的路。
古青南一开始也不怎么会做饭,所以他肯定也有过这样的时期。
他从来没吃到过古青南做坏的那些东西。
以古青南的性格,他不会随便浪费。
那些东西去了哪也就不难猜测。
他以前从未去想过这些,所以也从未注意到,但现在他每往前走出一步,路上都是古青南的影子。
那些影子有些已经碎成玻璃碴,他每往前走一步,脚就会被扎得血淋淋一地。
但他并不准备就此放弃。
吃完饭,蔚年溪算着时间过去收碗。
古青南和蔚叶畔都已经吃完。
蔚叶畔正在院子里喂那些鸡,古青南则正在衣柜前找换洗衣服。
他们昨天夜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再加上他还扭了脚又吃了感冒药,换了衣服倒下就睡着了。
今天再不洗,他就要臭了。
古青南把衣服找齐后回头,却发现蔚年溪还没走。
古青南绕过他,向着客厅而去,要去搬把凳子。
蔚年溪看出他的意图,先他一步出门,帮着把凳子搬进了厕所。
古青南回头去拿衣服。
蔚年溪先他一步把衣服拿走,放进浴室。
古青南眉头皱了下,不过到底没说什么,让他自己来他确实得蹦半天。
准备工作做完,古青南向着厕所而去。
进门,古青南正准备关门,一回头的工夫就发现蔚年溪正跟进来。
“你干嘛?”古青南连忙把门拉住。
“帮忙。”蔚年溪看向古青南。
古青南噎住,蔚年溪脑子坏掉了?
他要洗澡蔚年溪看不出来?
还是蔚年溪准备帮他洗?
蔚年溪往屋里走。
古青南死死抓住门框,“出去。”
蔚年溪现在脸皮也太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