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架起蔚年溪,“走。”
他们下山时,古盛海两人已经离开。
下山后,古青南抱着蔚叶畔坐到副驾驶位,沈晴拿了常备的医疗包替蔚年溪包扎脑袋上的伤口,季闻则开车带着他们向最近的医院而去。
他们运气不错,附近就有一家医院。
十多分钟后,车子在医院内部的停车场停下。
季闻、沈晴带蔚年溪去检查。
古青南没下车,蔚叶畔还在哭。
一个小时后,蔚叶畔都逐渐冷静下来,沈晴三人都还没回来。
古青南赶紧给沈晴打电话。
医院里人太多,古青南不可能抱着蔚叶畔进去找人。
蔚年溪还在做检查,具体情况还得检查出来之后才知道。
电话挂断,古青南眉头皱得越发紧。
古盛海他们是冲着他来的,这次蔚年溪受伤他有很大责任。
两个多小时后,蔚年溪才在沈晴和季闻的陪伴下出来。
蔚年溪的伤在脑袋右侧,那里现在包着纱布。
怕吓到蔚叶畔,蔚年溪已经把脑袋上的血都洗干净,他还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件白大褂穿着。
他衣服上也都是血。
古青南赶紧开窗看去,“怎么样?”
“身上没事,但脑袋上缝了两针,还有轻度脑震荡。”沈晴道。
闻言,古青南松了口气。
只是轻度脑震荡算是幸运了,那种石头的台阶是可能脑出血甚至直接把脖子都摔断的。
“要不住两天院?”古青南提议。
“不用。”蔚年溪看向蔚叶畔,“轻度脑震荡,问题不大。”
蔚叶畔虽然已经不再大吵大闹,但脸上却还挂着泪水。
见蔚年溪出来,他挣扎着就要往蔚年溪那边而去。
蔚年溪赶紧上车,然后把蔚叶畔抱到腿上。
蔚叶畔紧紧抱住他,时不时抽泣一下。
“回去吧。”季闻上车。
沈晴也上车后,车子向着村子而去。
进村后,蔚年溪立刻被安排着回了房间。
轻度脑震荡虽然可以不用住院,但也存在恶心头晕的情况,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