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一推就开。
窗帘没拉开,再加上屋外正下着大雨,整个房间一片昏暗。
床上的被褥没叠,看着像是主人准备再睡会儿。
蔚年溪在门口停顿片刻,进了屋。
自从那一夜后,这是他第三次进古青南的房间。
床头柜上,古青南和他父母的合照不见踪影。
蔚年溪拉开旁边的衣柜。
衣柜中他让人给古青南准备的礼服全部都还在,半透明展柜中的名牌手表、珠宝袖扣胸针也全都在。
唯独不见了古青南自己那些常服。
蔚年溪盯着那空出来的一小片地方半天没能回神。
古青南的东西很少,少到可怜。
002。
门口传来动静,沈晴跟过来。
蔚年溪看去。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我看古先生脸色不太好……”沈晴试着询问。
蔚年溪是她老板,她不过就是个员工,按道理来说她没资格管那么多。
蔚年溪没解释,而是问道:“他有跟你说过他有什么朋友吗?”
“没……”
“那他有说过他有什么能去的地方吗?”
“没……”沈晴眉头皱起,眼中也更多几分不赞同。
这些问题蔚年溪不应该来问她。
蔚年溪才是古青南的合法丈夫,而且他们已经结婚三年,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沈晴眼中的不赞同太明显,那让蔚年溪呼吸不由更多几分不顺。
对古青南,他了解得确实太少。
蔚年溪关上衣柜,出了门。
楼下,季闻正好打完电话。
“找到了吗?”蔚年溪询问。
“还没。”季闻道,“目前只知道他出门之后就上车走了。他手机关了机,定位查不了,只能追踪车牌号,那需要些时间。”
听说查到车牌号,蔚年溪眉头稍稍舒展。
听说需要些时间,蔚年溪眉头不由皱得更紧几分。
“他应该不会回古家那边……要打电话问问吗?”季闻询问。
“先不用。”蔚年溪道。
古青南和古家关系明显不好,古青南不会去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