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彰明松开她的手,走到一旁存放物品的角落,拿出一把没有点燃的烟花棒,走回来递给她。
“这么多?”虞窗月有些惊讶地接过,她从来没有玩过烟花棒。
“嗯。”
他拿出打火机,依次点燃几支,收起打火机,握住她的手,告诉她要用点燃的烟花棒去点燃没点燃的烟花棒,这样每一个都能燃放。
“真漂亮。”
很快噼里啪啦,烟花棒全部燃尽,只剩下一把光秃秃的铁棒。
“这也太快了吧。”她意犹未尽。
“今晚的烟花,不会停下来。”
他目光扫到旁边的佣人,佣人立刻会意,进屋去把剩下的烟花全部搬出来。
烟花筒被摆放在地上,烟花咻一下冲上天,嘭一声绽放出各色的团,照亮整个院子,顺便照着不远处的海,看得很清楚。
烟花一筒接着一筒,没有间断,虞窗月仰头看着,孩子们被带回房间,她也困了。
窗外的烟花,持续了整个晚上,她凌晨睡着,早上醒来看到院子里的烟花筒和碎红纸都被清扫干净了。
年后,出版社复工的第一天,大家没心思工作,凑在一起聊天。
苏安格外高兴,神秘兮兮地拖着椅子来到虞窗月身边,小声说:“窗月姐,我谈恋爱了。”
“好事啊,你表哥知道吗?”虞窗月笑了笑。
“不不不,他不知道,也不能让他知道,他这个人打扮的时尚,脸也年轻,但是骨子里是古板的,和他的真实年龄匹配。”
“他讲究门当户对,要求比谁都多,不许我们找外地男人,不许我们找工作不稳定的男人,整天说什么,脸不能当饭吃,要看内在,他比谁都在意自己的脸。”
苏安这样说,虞窗月就很好奇了:“所以,你的男朋友是什么人?”
“是我去三亚旅游,认识的人,他开了一家私人诊所,是个医生。”
“他人超级帅,超级绅士,而且”
“很会**。”
虞窗月正在喝水,一口水喷出来,呛的咳嗽,赶紧拿抽纸擦桌面。
“窗月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
“小安”
果然是有代沟的,她和小安差六岁,三岁一个代沟,她俩之间有两个代沟。
这种事,要她说,她根本说不出口。
苏安脸不红心不跳,继续跟她分享:“他有的时候不刮胡子,下巴会有胡渣,故意用胡渣磨豆豆,那种感觉真的很爽。”
虞窗月脸红了,苏安说的,她体会过。
“不用说的这么细节,这是你和他的隐私。”她委婉打断苏安的话。
“好吧,总之就是很好,可是他越好,我就越不安。”
“他说我可爱,所以跟我在一起,万一他以后遇到更可爱的女孩,我怎么办。”
苏安托着腮,叹了口气,她有点患得患失。
“这种假设太可怕了。”虞窗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她的假设本身就是不存在的,为没有发生的事担心,不太好。
“所以我每次都做好安全措施,我可不想未婚先孕。”苏安又说。
“嗯,你做得对。”
“说真的,他是我的第一个男友,我没想过这么快就跟男人发生关系的,但是一爱上对方,大脑就会强迫你对他产生欲望,我控制不住自己。”
苏安喋喋不休,虞窗月忽然沉默,没有回应她的话。
“窗月姐,你没有过这种感受吗?”
“什么感受?”
“就是因为爱对方,而对对方产生不可控制的欲望,想贴贴,想抱抱,想整天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