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更怕他以后把她养在“笼子”里,让她只做陪他睡觉这一件事。
这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在这一刻,梁晚辰突然有点后悔。
她后悔不该嘴快,跟他说只做一年多就要走。
她原本以为,她先把话说清楚,大家相处起来就会简单一点。
不然,她到时候突然说要走,並且提出要他帮自己安排工作,会让他更不舒服。
在她跟傅怀谦的相处中,永远都是他定规则,她遵守。
所以,她就习惯了这种模式。
却没想到,她提出这种条件,却给她惹了祸。
如果,从今天开始她不用再照顾欢欢。
那她都不知道,她跟靳楚惟混在一起算什么。
算包养?
交易?
还是……
总之,很奇怪。
靳楚惟一直没回信息,梁晚辰早上起来太早了,实在有点困。
就想著躺在沙发上眯一会儿。
结果,眯著眯著就睡著了。
梁晚辰是个特別爱做梦的人。
几乎每天都会做梦。
特別是白天,她总能清晰的记住梦里的场景。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她梦见傅怀谦抱著自己刚出生的儿子,跟姜书妤很幸福的哄孩子。
画面一转,小柚子正在大哭,傅怀谦为了討好老婆,直接拿开水烫女儿。
烫的女儿哇哇大叫!
她很想跑过去抱住女儿,可不管怎么样,她都走不动,只能眼睁睁看著女儿哭。
她心疼得跟著女儿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隨后,就是一阵的铃声响起,將她从噩梦中拉出来。
她惊醒时,真皮沙发上有一滩水渍,应该是她做噩梦哭湿的。
看见来电人,梁晚辰赶紧接起电话:“喂,先生。”
靳楚惟嗓音低沉:“过来开门。”
她迅速起身:“好的,马上,您稍等。”
门一打开,靳楚惟就皱著眉头上下打量女人一眼,眸底划过一抹失望,“怎么不穿鞋?”
她悻悻道:“我给你发信息你没回,別墅的东西我不敢乱碰,所以就只能打赤脚了。”
大理石地板太乾净了,她是不敢穿鞋直接踩进踩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