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种实力的恶魔果实能力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飞溅的血珠在空中凝成红色雾靄,在扭曲的光线中折射出妖异光晕。
硝烟瀰漫的废墟中,藤虎拄著杖刀缓步前行。
他的每一步都在地面压出蛛网状裂痕。
咔擦——
倒地者的哀號声逐渐微弱。
藤虎为了节省体力,也逐渐收回了重重果实的力量。
倖存的复製人安保发觉自己可以重新活动了。
来自基因的命令让他们颤抖著举起武器,却发现枪管已被重力压成麻花状,根本无法使用。
“饶命!饶命啊!”倖存的赌徒们蜷缩在角落,名贵华服上沾满酒渍与血污。
有人死死攥著口袋里未兑换的筹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想起几小时前还在为贏来的贝利欢呼,刚刚自己却差点要为踏进这间地狱般的赌场付出生命代价,他们就止不住的后悔。
“我早该收手的啊……”一名戴著翡翠袖扣的商人颤抖著摸向妻儿的照片,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他看著满地狼藉的筹码、断裂的骰子,还有被剑气削成两半的百家乐桌,突然意识到那些曾让他血脉僨张的筹码碰撞声,此刻竟成了催命的丧钟。
心中最后的画面,不是赌场上的叱吒风云,也不是后半场的鶯鶯燕燕。
反而是某天早晨,妻子端著热粥,儿子捧著报纸,两人乐吟吟走向自己的画面……
“呕——如果我还能或者离开这里,我一定会重新做人好好过日子的……”一位浓妆艷抹的舞女瑟缩在坍塌的牌桌下止不住的呕吐,她指间死死攥著半小时前贏来的几粒金米。
她颤抖著扯下被血染红的羽毛头饰。
想起为还赌债接下这场“特殊演出”,此刻却要和那些厌恶的人一同腐烂在废墟里。
心中一阵反胃,眼中一抹泪光闪现:如果就这样死了,其实也行……
这些念头,全被藤虎的见闻色一揽收下。
他佇立在硝烟未散的废墟中央,空洞的眼窝似是穿透了尘雾。
角落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与低语,商人颤抖著將一位少年护在身后,舞女把轻纱衣物撕下充当止血的布条递给陌生人。
这些方才还沉溺於欲望的人,此刻在死亡阴影下显露出的本能善意,让藤虎的嘴角微微上扬。
手杖轻敲地面,悬浮的尘埃缓缓归落。
藤虎感受到空气中瀰漫的不仅仅是恐惧,还有人性未泯的温度。
“虽身陷泥潭,却仍有向善的微光啊。”他默念著,浑浊的气息在冷风中凝成白雾。
他心里坚信,惩戒並非要彻底碾碎灵魂,而是要让迷失者在绝境中触碰心底那抹从未熄灭的良善。
庇佑良善重於抹除邪恶。
这就是藤虎的“正义之道”!
“哇!那个瞎子大哥好厉害啊!居然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么多枪手全部干掉了!”犬嵐两眼放光。
巴基则是纠正他:“叫別人瞎子很不礼貌的,应该要叫他盲人大哥!他確实强的恐怖誒!”
香克斯和猫蝮蛇听著一人一狗的话,心里莫名其妙酸溜溜起来,一人一猫看向那名紫袍盲人剑客,嘴角一撇。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恶魔果实厉害吗?哦李昂,我们不是说你哈,是说那个盲人剑客。”
李昂没有在意一人一猫的误伤,而是抬起头来,双眼直勾勾盯著那道从顶楼跳下来的身影。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