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说话?”
“——我不知道说什么。”
周融平时还好,但只要分歧产生就会变成完全无法对等交流的另一种生物,好像对语言的理解都不够透彻,更何况是情感。
周融的唇角向下绷成一条弧度生硬的线,应亭看着那条线,感觉理智出走,自己在剪短那条线。
“那我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的很怕鬼啊!”
应亭声音里带了哭腔,然后周融的眼珠又转过来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个死样!就喜欢看我哭!我哭了你就开心了是吧!”
疑问句——回答的上来的、没有那么复杂的问题。
周融遂大方承认:“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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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惹!明天看情况,不确定有没有
应亭说他不管我了
7
周融语出惊人,让应亭想起来他床头柜抽屉里放着的那瓶速效救心丸。
上一次吃是和周融分手的那个夜晚。
车内一片沉默,应亭不可能真在出租车上哭,周融怀里的比熊的呼吸声由此变得更沉重,周融低头看了看狗的状态,还行,它自己打翻一个玻璃杯喝到水,饿得受不了就啃木桌子腿上的皮果腹,就是腿好像被玻璃割破过,血液凝固把毛发全缠在一起。
沉默开车但一直竖着耳朵听两人动静的司机觉得很新奇,毕竟他没太见过两个男的吵成这样,也没见过周融这么不讲道理的男的,想了想便小心开口:“狗毛过敏其实也能养狗的……”
“我有个妹妹噶么就是这个样子的,很喜欢猫但是猫毛过敏,养了一段时间以后发现症状反而减轻了。”
应亭从陌生人话里得到一些安慰,“是吗?”
司机点点头,说“是的”,并就此打开话口,没瞧见周融的脸色,应亭一边点头认可司机的观点一边心惊肉跳地猜测周融现在到底会不会想杀人。
周融把比熊交给医生就宠物医院的休息区等待诊断结果,羽绒服包过比熊就没再穿了,大冷天就穿一件薄绒卫衣在没有暖气的室内坐着。
应亭出门前套了件厚羽绒服都有点冷,他没和周融说话,找宠物医院的工作人员要了一杯热水。
水刚到手边周融就说:“我不喝。”
应亭早知道他是这样,“拿着暖手也行。”
狗嘴硬:“我不冷。”
应亭就没再说话了,在长达5秒应亭没有出声的时间里,周融偷偷往旁边看了一眼,应亭坐在了他旁边,表情相对平和,看不出被他惹恼的迹象。
以前吵架,应亭不止一次对他说“很累”、“你不要闹了”这样的话,那个时候他的表情好像也是这样的。
我又让他很累了吗?周融想不明白为什么,应亭坐车来的,没在草坪上打滚疯跑,好像也没有消耗很多体力,为什么会感觉累。
热水装在纸杯里,应亭觉得烫手但也没放下,他没看周融,说:“周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