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把宝贝孙女交给不知底细的外人,不如。。。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想到这里,老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故意放慢脚步,等著看身后那小子能憋到什么时候。
萧妄玦站在原地,眼底翻涌著骇人的暗潮。
他缓缓抬起手,將领带扯鬆了些,仿佛这样才能缓解胸腔里那股快要爆炸的燥热。
嫁人?入赘?
呵。
他的晚晚只能嫁给他,只能属於他。
那些不知死活的野男人,连看她一眼都不配。
萧妄玦迈步跟上老爷子,西装裤包裹的长腿在光影中划出凌厉的线条。
他想起十三岁那年,母亲去世,父亲拋弃,是那个穿著粉色羽绒服的小糰子,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用温暖的小手捧住他冰凉的脸。
“哥哥不哭,晚晚带你回家。“
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女孩是他黑暗人生中唯一的光。
既然她把他从地狱里拉出来,那他就用自己的一生来偿还。
萧妄玦抬手整理袖扣,遮住了手腕內侧那个粉色小绳那是姜晚嫿刚满十八岁时,萧妄玦去她房间拿的……当作手绳。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蹦蹦跳跳的白色身影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再等等,他的小公主还太小。
等她再长大一点,他会亲手为她戴上戒指,让所有人都知道。
姜晚嫿,是萧妄玦刻在骨血里的命。
她只属於他,谁都不能染指。
萧妄玦和姜老爷子从楼上下来便看到姜晚嫿趴在桌子上吃点心。
萧妄玦上前揉了揉她的头,“等晚上我再来接你。”
姜晚嫿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嗯。”
姜老夫人看著萧妄玦问道,“啊玦不留下来吃中午饭吗?”
萧妄玦对上老人关切的目光,目光柔和,“奶奶,公司还有事我就不吃了,晚上再回来。”
姜老爷子目光望著他,“別太累。”
萧妄玦点了点头,“爷爷,我知道了。”
临走前看了一眼小姑娘。
最后才收起目光,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