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觉音愣了愣。
江语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抓起她的手,把硬币放在她手上。指尖搭上她冰凉的手指时,江语忍不住抖了抖。
太冷了,没有任何血液的温度。
江语按着周觉音的手指一用力,然后又抽回手。
“你好,我叫江语。”
周觉音没说话。
她身上还是那件大一号的衣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看上去落魄又可怜。
江语企图透过那厚重的刘海去看她的眼睛:“你叫周觉音。”
“很好听的名字。”
“……”
“……”
江语笑了笑,又看向突然沉默下来的顾秀荣:“顾姨,多少钱?”
顾秀荣看了江语好几眼,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热情地笑起来。
“五百三十八块,你给五百三十五就好。”
“那多谢顾姨了。”
两人对话时,周觉音一声不响地盯着江语。
短暂的几秒过后,她转身离开。江语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问着顾秀荣:“对了顾姨,镇上有什么推荐的饭店吗,刚搬回来,还没办法开火。”
顾秀荣惊道:“这不就巧了吗!”
江语疑惑。
顾秀荣:“我就会做饭啊!”
“……”
江语手上拿着一份清泉镇的地图。
爷爷留下的房子,也就是她现在居住的地方,在镇子东边的山上,同时也是镇上最高的一座山。名字很好记,就叫清泉山。
山上下来是一片平地。
她现在站着的地方,是顾秀荣家里的小卖部门口。
附近还开了几家店,小卖部只是其中一家,其它还有餐馆,建材……等。
说起来还挺‘繁华’。
往南走,很多栋房子七零八落地建在一起,勉强算个居住区。
学校,医院——江语耐心地记下这些位置,尤其是医院,不出意外的话,她接下去最常光顾的地方,就是医院了。
江语不确定镇上医疗水平,只能说有总比没有好。
顾秀荣正往下拉卷帘门,发出很大的响声。
这是栋老房子,却依旧是镇上最好的房子。房子墙面上贴了一层反光的瓷砖,夜里看不出来,白天这里肯定非常引人注目。
江语收起地图,她脚边放了几个袋子,装得满满当当,害怕塑料袋子会在半路破掉,外面还套了一层。
提起来非常牢固。
顾秀荣锁好门,带着江语往楼上走,她家就在二楼,一楼被她改成门面,平时卖些杂货。
楼道很窄,灯光忽明忽暗。
顾秀荣走在前面:“家里就我老公和女儿在,我女儿还在读高中,叛逆得很,说什么她都不听!”
江语手上提着袋子。
在顾秀荣说完自己会做饭后,江语立马上道地问了句多少钱,没想到还被顾秀荣给痛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