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从大妈那过来,随口说了一句。
江语收回视线:“谈拢了吗。”
大婶叹息:“她也有老公接。”
“……”
大婶没谈拢“生意”,也不失望,而是接着刚才的话说:“这周觉音是个倒霉孩子,挺可怜的。”
江语心生好奇:“怎么说?”
大婶开始介绍起来。
“当年她妈跟着个男人跑出镇,又被男人给抛弃了,怀着她独自回到镇上,她外公外婆都想把她打掉,她妈固执地将她生下。”
“因为这些原因,她外公外婆很不待见她,所以她过得不是很好。”
江语了然:“这样啊。”
是挺可怜的。
大婶突然朝马路另一边招手:“诶,不多说了,我老公来了。”
江语把行李箱拉到身边,停了话茬。
大婶的老公是一个看上去非常憨厚的男人,看到江语,只管乐呵呵地笑,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婶向最后一个人道别。
这辆叮铃哐啷的小车就载着三人,开始往镇上行驶。
车上,大婶热情地询问江语:“你家住在哪一片啊?”
江语想了想:“就靠近清泉山。”
大婶乐了:“那可真巧,我家就在山脚下,而且啊,我家是开小卖部的,你要是缺什么的话,可以来我家买。”
江语:“……一定。”
把江语送下车后,大婶还在挥着手喊:“一定要来啊,我叫顾秀荣,找不到地方可以找人问问!”
清泉镇很偏僻,且人烟稀少,从只有一辆,还开了十几年的老旧巴士就能看出。而且顾秀荣也说过,没什么年轻人愿意留在这。
不过镇上风景优美,风吹来的气息都非常清爽。
爷爷留下的老房子在半山腰上。
背面大山,对面山谷。
回到老房子里,江语放下行李箱,推开窗户,清冽的风顿时充满整栋房子。
日落。
漫天金色的晚霞,几只认不出的鸟扑腾着翅膀飞翔,微风吹在人的脸上,气氛安逸宁静。江语舒适地伸了个懒腰,总算把老房子打扫干净。
她趴在窗台上,眺望山谷,想试着找画上那棵树。
没找到。
江语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