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刚登基不久,最在乎的便是稳住民心,于是当即命令道:“立刻开国库赈灾,拨粮拨款,一刻也不能耽误!”
可话一出口,便有大臣上前回禀,大晏上年经历了水灾,然后又经历了打仗,国库虽不至于空虚,但一次性拿出巨款赈灾,仍有些吃紧。
一番商议之下,最终决定:国库出大头,文武百官与宗室贵族自愿捐银捐粮,共渡难关。
这边安乐侯府。
李安乐因为嫌宫里规矩繁琐、应酬麻烦,于是便随便找了个由头,待在自己府中。
没过多久,小厮跑进屋向李安乐禀告:“侯爷,宫里传来急信青陇地龙翻身,灾情严重,陛下正让百官捐银捐粮赈灾呢!”
知意已不在身边,来和李安乐禀报的是府中的小厮。
李安乐听完,没有迟疑,直接吩咐道:“你即刻入宫回禀陛下,就说安乐侯愿捐私库白银五万两,粮食两千石,药材三百斤,全数用于赈灾。”
小厮一惊,问道:“侯爷,这数目是不是太多了?”
“照我说的报上去,不必多问。”
小厮知道是自己多嘴了,生怕惹得李安乐不快,随即不敢耽搁,连忙领命前往皇宫。
李安乐这笔捐献一出,在大殿里掀起不小动静。连人都没到场的安乐侯,一出手竟比在场大半官员都慷慨。
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众人,也纷纷跟着表态捐银捐粮。
段大将军立刻捐出了自己几乎全部积蓄,谢青砚也捐出大笔私银,长公主、丞相紧随其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三日后的清晨,一封来自南朔与东丘的联合文书,直接递到了大晏皇宫。本以为是寻常朝贡请示,没想到那根本不是文书,而是宣战书!
两国使臣在皇帝面前,当众列数大晏的“罪状”:“大晏以宗主国自居,多年来苛待属国,年年强索朝贡,榨取我两国财物劳力,致使我南朔、东丘百姓民不聊生!大晏身为上国,不加抚恤,毫无道义可言!”
南朔和东丘这是算准了大晏刚刚耗费巨资赈灾,国库空虚,粮草军饷皆不足,正是最疲惫的时候,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我们君王要求大晏即刻废除所有朝贡礼制,归还历年所得,从此不再以宗主自居,平等相待。若大晏陛下识相,两国便罢兵休战;
若是不肯,我南朔与东丘即刻联兵,与大晏开战!”
新帝闻言脸色极差,毫不犹豫地回道:“二位使臣远道而来,但还两位回禀贵你国君王:我大晏,不惧战,不畏战!”
新帝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道:“何况我答应立国百年,向来仁爱立国,何来压榨之说?尔等既敢以此为借口寻衅,便休怪我大晏不顾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