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李安乐挥了挥手道:“都下去。”
末了又看向知意,道:“一会儿你带裴今越去皇宫吧。”
知意叩首应声,起身退了出去。
刚走到廊下,便见裴今越倚在柱子旁,分明是在等他。知意冷下脸,戒备地上前问道:“你想干什么?”
话落,裴今越忽然一动,知意即使身怀武艺,都没反应过来,手腕猛地被裴今越一把扣住,强行拉到了裴今越面前。
知意心中一惊:此人武功,竟深藏不露。
裴今越轻笑一声,不由分说将知意的手掌摊开,低下头,对着知意的掌心轻轻吹了一口气,轻佻又暧昧:“我在等知意大人啊。大人方才扇我,那么用力,手一定疼了吧?”说着,又对着知意掌心柔柔吹了口气。
知意另一只手瞬间摸出腰间软刀,寒光一闪便直接刺去!裴今越立刻松了手,后退半步。
知意抽回手,软刀直指裴今越的脖颈,冷声道:“你再敢如此轻佻,我便直接砍了你的手!”
裴今越感受着抵在颈间的软刀,非但不怕,反而笑意更浓,看起来很是委屈道:“我是真心心疼知意大人啊,大人却这般打打杀杀,可是真伤了我的心。”
知意手腕微微用力,软刀刀刃立刻在裴今越颈间划开一道细小血痕。
“你真的不想活了?”知意问道
裴今越低笑一声,很是笃定道:“知意大人不会杀我的。我已与安乐候达成约定,大人最是忠心,绝不会在此刻坏了侯爷的事,对吧!”
知意被裴今越说中了心思,压着怒气道:“我不杀你,是一回事;砍了你的手,又是另一回事。”
裴今越立刻故作惊恐地缩了缩肩,模样看起来又怕又贱:“哎呀,好害怕呀……我还以为安乐侯好龙阳,说不定知意大人也一样呢。我心悦知意大人,又有什么错?只可惜,我竟是爱错了人!”
知意听得额角青筋直跳,只当他是疯子,半点不愿再与他纠缠,收了软刀命令道:“闭嘴。侯爷命我带你入宫,走。”
裴今越立刻又凑上来,贱兮兮的:“知意大人不杀我了?果然,还是心疼我的,是吧?”
知意的软刀又抽了出来,对着裴今越威胁道:
“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你信不信!”
裴今越非但不怕,反倒眼尾一挑,语气又轻又贱:“咦,好凶啊……不过,我喜欢。”
知意被他这股不要脸的犯贱劲儿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却又偏偏拿他没辙,再跟他耗下去只是白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