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各仰体遗意,共襄大礼,安靖人心,毋稍纷扰。
特此谕知。”
太监宣旨完毕,李安乐朝知意递了个眼色,知意立刻上前接旨,顺手将一包沉甸甸的金锭子塞到那太监手中。
那太监悄悄在掌心掂了掂分量,脸上的笑意瞬间真切了不少,心中不禁感叹道:安乐侯府的奢靡与阔绰,果然名不虚传。
太监将金锭小心收好,随即抬手一招,几名随从立刻抬上几口精致木箱。太监笑眯眯地对着李安乐躬身道:
“侯爷,这些皆是嗣皇帝陛下的赏赐。这一箱是千年人参、牛黄、龙涎香;这一箱是沉香、安息香、苏合香;还有这一箱,是铁皮石斛、雪蛤、熊胆……皆是顶好的滋补之物。”
待一一介绍完毕之后,太监又堆着笑道:“嗣皇心中时时挂念着侯爷的身体,特意吩咐过,国库之中但凡侯爷有想要的、需要的,尽管开口,不必客气。”
待侯府下人将赏赐尽数搬去库房,那太监又奉承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李安乐回了内室,幽幽开口,带着几分冷嘲道:“大皇子倒是急不可耐,先帝的丧仪才办两日,他便忙着筹备登基大典与册立中宫,半点也等不及。”
这时,知意正好捧着单子走进来。于是李安乐向知意问道:“大皇子打算立谁为后?是大皇子妃吗?”
知意将清单递给李安乐,随后才回道:“侯爷,听说大皇子妃将册封为贵妃,皇后则是王家之女,先皇后的嫡亲妹妹。”
李安乐听罢,讥讽笑道:“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说着,李安乐又点了点清单上的一行,转头对贺兰凛道,“你看这龙脑香,根本不是国库之物,大皇子怕是把自己藏了多年的私库都翻出来,讨好我了。”
贺兰凛看着李安乐问道:“侯爷似乎并不喜欢大皇子,也觉得他不配皇位?那在侯爷心中,皇子中,谁才适合坐那个位置?”
李安乐垂眸略一思索,随即便道:“小的我不熟,年长的那几个全是蠢货,我一个也瞧不上。”
贺兰凛闻言一时没忍住,低低笑出声来,贺兰凛觉得此刻的李安乐,很是可爱。
这一笑硬生生打断了李安乐的思绪,他有些懊恼地伸手扯了扯贺兰凛的头发。
贺兰凛立刻服软,连忙顺着李安乐哄道:“侯爷别气,别气。”说着低头吻了吻李安乐的嘴角。
李安乐偏头推开贺兰凛,不满地抱怨道:“我正想事情呢,全被你打断了!”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好侯爷,饶了我这一回吧……”
转眼便到了次日。
昨夜李安乐与贺兰凛闹得太晚,今晨先帝丧仪卯时便要开始,李安乐实在起不来身,被贺兰凛叫醒后,砸了好几样东西,才勉强起身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