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特翻了个白眼,哪怕他是英国人,在刻薄挑衅惹人生气这一方面他和蒂莫西比起来还远远不够。
等芒特走后,蒂莫西有一种又胜利的愉悦,他轻哼着关于他的看台歌。
突然,阿纳斯塔西开口:“你伤了我的心。”
蒂莫西先是一愣,然后惊讶地转身看着他:“你说什么?”
“你总是更关注别人,关注芒特,故意让他的情绪受你所控。”阿纳斯塔西陈述事实。
蒂莫西耸耸肩:“只是梅森总容易炸毛而已,这真的很有趣,而这一招在德克兰身上通常不管用——他实际上可比他表现出来的坏多了。”
阿纳斯塔西没有接受蒂莫西的解释,而是继续说道:“并且你将在接下来的90分钟里始终注视着芒特,关注着他,而并不会在意我的存在。”
蒂莫西挑眉,视线缓慢地在他的身上游动。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蒂莫西好整以暇的说。
“给我一个吻,”阿纳斯塔西说,“你需要好好安慰一下我。你不能忽略我,你不能因为我是系统就敷衍我,我需要、我应该享受男朋友的待遇。”
作为系统的他当然只忠于他的宿主,但宿主可不一样,阿纳斯塔西觉得,他有必要提醒对方,这是人类的忠诚。
“好吧,好吧,我的男朋友,”蒂莫西忍笑,他走近对方,捏了捏他的手,低声承诺,“我会吻你,但是显然,我们得在赛后。”
当晚,斯坦福桥,在比赛双方首发队员依次互相握手后,蒂莫西突然装模作样整理了一下手套,并亲吻了自己戴着手套的手掌心,然后状似随意地抚摸了一下阿纳斯塔西的右脸,趁机眨眨眼对他说:“加油。”
微微发黏的冰凉触感接触到脸颊,阿纳斯塔西得到了属于他的安慰与激励,并用出色的表现,成功让蒂莫西的注意力不再全场都放在对面球员身上。
两个小时后,他们成功在斯塔福桥的客队更衣室淋浴间里完成了一个真正的吻。蒂莫西还在暗自庆幸,感谢这里“良好”的客队环境让他的队友们都拒绝使用淋浴间,但实际上真相是,阿纳斯塔西在确认蒂莫西要去淋浴后,站在了门口用没有感情的眼神杀退了任何想要闯进淋浴室的家伙。
丹尼尔看着紧闭的淋浴室大门,摊手看向大家:“你们都不管管?都不需要去冲一下吗?就让他俩这样!”
加比亚叹了口气,脱掉球衣用毛巾擦了擦身上后和球衣一起卷吧卷吧塞回包里。“那可是我们队长。”
“和队长的同居室友。”特奥在一旁补充。
托纳利看了一眼紧闭的淋浴室门,突然开口:“看开点吧,他们只是一起去使用淋浴间而已,而不是和切尔西的那个人一起去情侣餐厅约会。”
“噢!!”
“哈哈哈!”
“我的天呐!那确实是!”
队友们都被之前那个四人约会的新闻逗乐了,想起那几天各种狗仔爆料的“糟糕”新闻以及网友们的各种猜测,他们就觉得现在只被他们知道的小状况不算什么。更何况,两人关系稳定对于球队和大家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