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和气泡水开瓶的脆响混着欢声笑语,在他们的豪宅游戏厅里散开。
“太感人了,丹丹从来没这么认真过,他是个让老师头疼的学生,现在他有机会体会他老师的感受了。”蒂莫西看着“耐心”教“儿童识字”的丹尼尔,很是感叹。
丹尼尔翻了个白眼:“问题学生可不是我一个,也不知道谁翻墙去踢球被老师堵了个正着,因为你的课后作业是d。”
谁不知道谁啊,从小一起长大的优势就是,任何一个对方想要挖苦你的点你都能从废旧的记忆里找到与之相应的反驳的事来。
“他不只是因为课后作业d被留堂,”阿纳斯塔西看了一眼蒂莫西,又看向丹尼尔说道,“他是因为给一个哭鼻子的小前锋去撑场子,错过了上课时间,被老师抓到又得了d的评分才被留堂。”
丹尼尔顿时满脸通红,可恶的是,一起长大的人里有一个人拥有最清晰的记忆库,总是能找到可以反驳的细节。
蒂莫西捂住胸口,一副委屈的样子:“我都是为了你丹丹,你竟然还反过来嘲笑我,我好伤心!”
萨勒马克尔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像是给自己鼓足了勇气,拉起丹尼尔的手,又拉起蒂莫西的手,把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别生气了,你们都是好朋友。”
他们的内心都被善良的萨勒马克尔斯击中了。
“你是一个好孩子亚力克,”蒂莫西语气深沉,“感谢你的努力,我们因你而团结,你就是米兰的和平大使!”
萨勒马克尔斯露出笑容,下一秒看向丹尼尔,使劲眨眼。
丹尼尔压低声音咬牙道:“我是不会给你当翻译的!”
“团结、和平还是能听得懂的,”萨勒马克尔斯赶忙说,“我只是觉得你们关系真好,又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踢球的朋友真好。”
丹尼尔确实没有太多一起长大的朋友,他看看蒂莫西又看看阿纳斯塔西,拥有这样的朋友甚至还是两个的他确实比别人幸运一些。
他正感动着呢,低下头,就看到阿纳斯塔西的胳膊正揽着蒂莫西的腰,他立刻翻了个白眼。就算经历了多少次这两个人在三人小团体里对他的“孤立”行为,他还是很不习惯!
“嘿!你们四个在干什么呢!”
“赶紧过来,别磨蹭,是不是怕玩不过!”
特奥他们开始起哄,喊阿纳斯塔西也来玩一把。阿纳斯塔西本不想参与此类“小游戏”,却被蒂莫西轻轻推到电竞椅前,手柄塞进他手里,语气微妙:“让他们见识一下。”
大家本以为阿纳斯塔西只是随便玩玩,虽然他以前似乎很擅长游戏,但是,人怎么可能擅长每一种游戏呢,他们一定要让阿纳斯塔西在某一个领域吃瘪!
第一局对战卜拉欣玩真人快打,阿纳斯塔西一个丝滑操作,反应极快,不过几分钟,直接取胜。
卜拉欣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
第二局对上托纳利,射击游戏化解危机,简直就是枪王在世,连托纳利这种自认自己很擅长射击类游戏的人,都被打得没脾气。
托纳利放下手柄,有些哭笑不得:“好吧,球场被你冲,游戏里还被你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