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这一阵子去了哪里?”
卫路瘫在椅子上,只觉得在沈家别墅的一切都成了一场梦。
司律师的手按在他肩头:“放心吧,沈岄一看到新闻就联系了我,托我为你姐姐辩护。”
“孩子没事,老盖和李戈都去帮忙了。”
“雪月已递交了取保手续,等一等,你姐姐很快就能回来了。”
走出写字楼,卫路觉得自己太傻了。
沈岄不会随便抛下自己的职业,他应该第一时间回凌安一中等消息。
他走到那间小小的两室一厅,敲开房门。
一阵婴儿啼哭由远至近,开门的却是老盖。
他抱着哭闹不休的孩子打开门,焦头烂额,看见卫路,一把将孩子塞给他:“正牌舅舅终于回来了,快,接手。”
小女孩已有三个月大,脱去皱巴巴的新生儿模样,白嫩嫩,圆滚滚,小脸哭得通红。
卫路喉间哽咽:“他呢?”
“谁?哦,沈老师。”老盖瘫在沙发上,“去接你的大外甥了!这小家伙认人,除了沈老师谁抱都哭。”
卫路抱着孩子,笨拙地摇晃:“你们怎么没人给我打电话?”
“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老盖瘫在沙发上,“一来就忙得热火朝天,谁顾得上你。”
“哎,好像沈老师给你打了个两个电话,都被你挂了。”
卫路忙打开手机,从黑名单里翻出那个陌生号码,打过去。
对面传来李戈的声音:“快,有人来抢孩子,急需支持。”
卫路急了:“谁抢孩子,在哪里?”
“听说是什么方家的人,开着一辆破面包车,沈老师追在后面,瘸着一条腿,手机掉了都顾不上捡。”
卫路脑袋都炸了,他把放声大哭的婴儿塞给老盖,冲下楼梯抓起摩托车。
在一个城中村附近,他找到了沈岄,老师一瘸一拐,垂头丧气。
卫路冲上去,一把抱住他。
“小诚被抢走了,就进了这里面,”沈岄疲惫地说,“幼儿园老师说,是方家的爷爷奶奶。”
“别担心,”卫路捧起他的脸,“怎么也是他们的亲孙子,不会对孩子怎么样的。”
众目睽睽之下,他把老师打横抱了起来,放在摩托车后座上:“咱们先回去吧。”
“你的腿怎么回事?”感受到背后熟悉的温度,卫路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没什么,”沈岄低声说,“跪的太久,就是这样了。”
卫路支住摩托车,回身撩起他的裤腿,苍白的腿,红肿的膝盖,“怎么还没消掉?”
沈岄拉下裤子,遮住伤腿:“髌骨软化有些严重,养一养会好的。”
“听说你们去了俄罗斯,难道是王姨骗我?”
“你姐姐的事,怎么样了?”
两个问题,同时问出,沈岄浅浅一笑,先回答:“上个月,在一位儿时好友帮助下,我逃离了俄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