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的病不可逆,医生已经提前下了死亡通知,他尚且因为短暂地接触而喜欢这个长辈,那么被姥姥养大的湛修永呢?
他难以想象湛修永在失去姥姥以后的悲伤,同等的感情下,他想尽可能地填补上湛修永内心的空洞和恐惧。
没有人面对死亡不恐惧,可在面对至亲至爱之人死亡之时,可能眼看着死亡,比自身的死亡更恐惧和绝望。
他的感情本就有缺失,对亲情并没有概念,但他并不想看到湛修永如此。
“真的吗?”湛修永心口颤抖,瞳孔放大,他似乎隐隐间感受到了什么力量。
他好像能够触碰到那颗看似冷漠却滚烫的内心。
“嗯,真的。”阙濯认真点头。
“谢谢。”湛修永喃喃。
“你说过的,我们之间,不必言谢。”阙濯侧过身,一只手扶着湛修永的肩膀,主动亲吻湛修永的嘴唇。
湛修永手扶住阙濯的腰,湿漉漉的手插入他的发间。
一吻结束,阙濯喘息着掐湛修永的脸,“你属狗的啊?”
他垂眸扫了一眼,肩膀上被湛修永留了草莓。
“嗯。”湛修永挑眉。
阙濯:“……”
忘了,湛修永94年的,刚好属狗。
湛修永在浴缸里,手挺规矩的,仅仅只是抱着他泡澡。
阙濯从未想过他的这段婚姻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碰上了不是勉强着而是可能会相爱的度过一生的男人。
“所以,小高给我拍的那个照片,那个歌手还是什么明星,就是你在电话里说勾引你的那个男人?”
湛修永询问。
“嗯。”阙濯摸了摸湛修永的腹肌,在水里更舒服,“湛机长,没少锻炼啊。”
“是啊,怕万一吸引不了阙老师呢?”湛机长抓着阙濯的手,往下挪了几寸,想少儿不宜。
“湛修永!”阙濯哭笑不得,“你刚下班,不累吗?”
“不累。”湛修永一本正经,“有老婆伺候,我累什么?”
“真受不了你。”阙濯觉得某些时候的湛机长,跟流氓头子似的。
“以后试试就知道了。”湛修永乖巧地眨了眨眼睛,像一只想搞坏事的大狗狗。
阙濯无奈,“湛机长,你知道你反差很大吗?”
“嗯,只有你能看见。”湛修永凑过去在阙濯脸颊亲上一口。
阙濯最终还是妥协了。
等回到床上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阙濯的头发都是湛修永吹的。
“我明天下午才上班,然后后天中午才回来,你就在这住?”
湛修永在被窝里抱着阙濯,嗓音喃喃。
“所以,明天中午一起吃饭?”阙濯打哈欠。
“嗯,一起吃饭,明天早上不叫你起来,你多睡会儿。”
湛修永从身后搂紧了阙濯,“晚安,宝贝。”
“晚安,阿湛。”
*
在酒店里的时间,两人的感情基本上在稳定升温。
阙濯除了拍摄提前,去现场拍摄以后,还将袁璨的消息全部免打扰,除了工作的成片私发邮箱外,跟袁璨没有任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