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嗯,知道,湛先生姥姥的安全,也是我的人负责的。”
“哦,那就没问题了。”
阙濯对闻彭越这个团队还算是放心的。
他先去买了点东西,两人才去医院。
等到了医院以后,到了指定楼层以后,闻彭越倏然拉住了阙濯的胳膊。
“怎么了?”阙濯问。
“那好像是……殷董。”闻彭越看着前面穿着西装,身边跟着两个男人的中年男人的背影,低声开口。
“嗯?阿湛的父亲?”阙濯看向那个人,刚好那个人进了姥姥的病房。
“那是姥姥的病房吗?”闻彭越问。
“嗯,所以那应该就是殷董。”阙濯的脚步顿住了。
“能走近点吗?”他问。
“只是恰巧撞见了而已,想去就去。”闻彭越并不管这种事情。
他只是提醒一句而已。
“那你在这里等等吧,我想去听一听他们在聊什么。”
阙濯对湛修永的父亲并没有好感,倚仗对方的人脉是一回事,喜不喜欢又是另一回事。
闻彭越没再动,只是站在原地。
阙濯走了过去。
病房的门并没有完全关上,从外面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病房内——
老太太听到动静,看向殷宏邈,“你来了。”
语调平和。
“阿姨。”殷宏邈声音略显恭敬。
“坐吧。”老太太示意殷宏邈坐。
殷宏邈将带来的补品和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上,“这张卡的密码是修永的生日。”
他坐下后,将椅子拉的近了点,几乎算是坐在床边。
“我看了,你现在都成成功人士了,婚姻幸福美满,真好。”
老太太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感叹一声。
“是我对不起您和修永。”殷宏邈沉默了半分钟,低声喃喃。
“不怪你,她当年执意生下小永,都没跟我说,等我知道的时候,小永已经八个月了,这要是打胎,岂不是一尸两命。”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早年的事情,现在还记忆犹新。
越是生命快走到尽头,有些曾经的记忆就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