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濯在沉睡,但脸颊上漫起了红晕。
湛修永眉眼一沉,走过去手背探了探阙濯的额头。
果然,阙濯发烧了。
“发烧了?”江理抿唇。
“嗯。”湛修永摁了呼叫铃。
一分钟不到,就有护士来了病房。
“怎么了?”护士问。
“发烧了,现在怎么办?要打点滴吗?”湛修永说。
“等下,我去请示一下值班医生。”护士走过去,先拿了一个体温计。
“你帮他测一下,我马上回来。”
“好。”湛修永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将温度计塞过去。
江理能从中间看到湛修永的呵护,心底有些欣慰,至少看起来阿濯没选错人。
几分钟过后,医生过来了。
刚好,体温计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湛修永拿出来递给医生。
“39度,这得打点滴了,虽然中毒不是很严重,但还是建议住一天院。”
医生神色严肃,沉声说。
“好,那就打点滴,我陪床。”湛修永点头。
“你是病人的?”医生问。
“家属。”湛修永回复。
“好。”医生没多问,先去开打点滴的药,除了临走时问了一下阙濯的过敏药物。
这一点,湛修永还真的不知道,不过还好有江理在。
五分钟后,护士推着小推车给阙濯打点滴。
等什么都弄完以后,已经凌晨一点半。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照顾他。”湛修永坐在床边,眼底掠过了一丝心疼。
“行,你照顾他,我先回去,找人脉调一下剧组的监控什么的。”
江理觉得自己在这里杵着也没用,即便知道是黄天昀干的,但要是能找到证据也是好的。
“嗯,你回去吧,等他醒了我再问他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
湛修永揉了揉眉心,本来在家里等阿阙下班,谁能想会出这样的事情。
而且,他庆幸自己在家,不然的话……想到其他可能性,他都后背冒冷汗。
江理临走之前,眼底闪烁着凶光,凑近了点低声说,“只要确定是他干的,就算不能报警,我也会私底下教训他一顿。”
娱乐圈里的脏事多了去了,何况这种教训的事,谁手底下能没点人,能没点人脉请人呢?
“嗯,谢谢。”湛修永没有反驳,反而嘴角噙着冷笑,“最好收拾地狠一点。”
“放心,只要确定是他。”江理舔了舔嘴唇,“我走了,照顾好阿濯。”
“他是我老婆。”湛修永回了一句。
病房的门被带上,湛修永看着躺在床上的阙濯,手掌揉了揉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