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濯脸色沉冷,深吸了一口气。
在遗产没有正式给他之前,这些人的动作只会越来越快。
毕竟一旦遗嘱被公布,其他人就没有再争夺遗产的可能性。
遗产即便有附加条件,也……
“你有考虑过自己吗?”湛修永沉默了几秒钟,深深地凝视他。
“什么?”阙濯没明白。
“你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全吗?你为什么就能肯定他们只会对我动手呢?”
湛修永一字一顿,“人的想法是多变的,你的那份遗产,即便有先决条件,但也不是没有破局的可能。”
“什么意思?”阙濯皱眉。
“倘若你成为了植物人呢?倘若你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呢?人性是可怕的,到那个时候,在他们的眼里,我这么一个你临时找的丈夫,还会愿意跟你在一起吗?
离婚,不仅仅只有丧偶这一个条件,还有逼迫我不得不离婚这一点,你有想过吗?
不安全的,不光是我,你也同样不安全,甚至我们的未来可能会一直处在这样的不安全中。”
湛修永从来都没有想让阙濯放下遗产的想法,毕竟以对方的极端程度,即便放下遗产,对方也未必会让阙濯好过。
但他要让阙濯多想一想,不要总是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眼里。
阙濯愣怔在原地。
确实,湛修永说的这话不是不可能。
没有感情的人,一旦发生了巨大的变故,大难临头各自飞才是最正常的选择。
人性摆在这里。
他想到那时不时停在他身上的视线,以及跟着他的车辆,皱了下眉头。
对方未必真的敢杀人,但要是做一些肮脏的事情,不是不可能。
想到那种可能性,他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冷吗?”湛修永神色噙着担忧。
“没,不冷。”阙濯摇头。
但下一秒,他就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阿阙?阿阙?”湛修永的声音拔高,连续叫了两声都没有动静。
考虑到安全问题,以及可能有人监视他们,他立刻拨打了120。
他摸了摸阙濯的额头,并不算烫。
也就是说没发烧。
难怪,他刚才才意识到,阙濯的脸色发白。
等一下,如果他今天不在的话,阿阙他……要是这么晕倒的话。
他呼吸一滞。
不会真的是那些人已经动手了吧?
想着玉石俱焚?
想着直接给阿阙弄死?
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在遗产归属还没有成定论的情况下,这不是相当于作死吗?
他有学过简单的急救,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
是食物中毒
他觉得,阿阙更像是……食物中毒,可能需要洗胃。
120很快,他跟着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