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修永和阙濯往另一边走。
阙濯带着湛修永去了他的车,将他的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
转过身,就看到湛修永还没上车。
“你杵在这做什么?”阙濯心跳快了一点。
“想亲你。”湛修永已经将口罩拿了下来。
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阙濯。
“想什么想,先上车。”阙濯呼吸变急促,抬脚要去驾驶座的车门位置。
“我想你了。”可湛修永更快,他大步流星走上前,将阙濯揽入怀中。
阙濯挣扎了一秒钟无果,便放弃了。
“想我没?”湛修永不甘心只有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他的嘴唇贴着阙濯的耳朵亲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理,但就是挺想阙濯的。
“嗯。”阙濯遵从自己的心理,只是应了一声。
“走,去吃饭,晚点回家。”湛修永在阙濯的脸颊上亲了亲,才恋恋不舍地上了车。
阙濯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去了驾驶座。
“你们的老地方是哪?”湛修永问。
“一家私房菜馆,有包房。”阙濯发动引擎。
“晚点一起去看姥姥?”
“行。”
“如果我在的话,一起锻炼。”
“嗯?”
“你几个月后不是要去非洲吗?我不放心。”
“我成年人。”
“那也不放心,跟我一起锻炼,体能上来了,我能放心一半。”
“哦,我平时也运动的。”
“不想跟我一起吗?”
“那倒是也没有。”
阙濯根本拗不过湛修永,湛修永的性格,他现在也算是摸清楚了一小半。
对待别人有点冷,在他面前没那么多伪装和隐藏,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偶尔喜欢逗他,非常细心。
甚至有些时候,他的反驳一点儿用都没有。
能看出来一点点攻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