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以后,他朝向阙濯伸出手,“我给你戴上。”
阙濯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他自己也没什么浪漫细胞,他们之间也没有感情基础,没有任何仪式感,才是最好的仪式感。
因为,这样不会让任何人不自在。
戒指一点一点地被戴在了阙濯的无名指上。
阙濯有一瞬间心脏跳动快了一些,他甚至自己都能听到。
就像戒指的一些意义一样,他好像感受到了一种灵魂被圈禁在眼前这个男人身边的意味。
或许只是一种错觉,可阙濯也清楚,他们的生活在这一刻真正的开始,也真正地交融。
他坐在驾驶座上,垂头看向手指上的戒指。
很干净简单的款式,却有一点点的设计感,在光线下很亮。
下一秒,他就看见湛修永弯腰,嘴唇亲在了戒指上。
柔软的触感,贴在他手指的皮肤上,很烫。
滚烫。
他的手本身就是冰凉的,温差越大,感觉热度就越明显。
湛修永深深印了一个吻,抬起头如同星星般明亮的眼瞳,撞进了他的眼睛。
“谢谢你,我的阙先生。”他一字一顿。
他是真诚的,是不含有任何杂质的感谢。
他或许还没有爱上阙濯,但他感谢阙濯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感谢他们有了一个慢慢相爱的机会。
他相信,会有那一天的。
会有他爱上阙濯,阙濯也同样爱他的那一天的。
那时候,他们的灵魂彼此交缠生命交融,才会成为灵魂意义上的夫夫关系。
但现在,不着急。
阙濯心脏像是遭受了一击,明明是他们的相互成全,可湛修永还是真诚地感谢他。
他其实受之有愧,他们属于各取所需罢了。
他微微躲开了湛修永的眼神,转移话题,“你的戒指给我。”
“好。”湛修永这几天相处下来也了解阙濯的性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戒指盒递给了他。
阙濯将戒指取出来。
看着小小的戒指,直到这一刻才恍然间意识到自己结婚了。
他捏着戒指的手指微微发白,瞳仁颤抖了几秒钟,又恢复如初,将戒指缓缓地戴在湛修永的手指上。
两人手指上的戒指在光线下都泛着耀眼的光。
湛修永攥紧了阙濯的手,“怎么又这么凉,是不是穿少了?”
“没有,我就这样。”阙濯不适应,却也没抽回手。
“我来开车吧,你暖会儿。”湛修永松开阙濯的手,从副驾驶座上下来。
他走到驾驶座前,将门给打开。
他的一只手抵在车顶上,避免阙濯撞上头。
“我开呗?医院我又不是不知道路。”阙濯仰头看他。
“第一次见长辈,哪有让老婆开车的。”湛修永面不改色地说。
阙濯浑身一顿,默默地从车上下来了。
结果一下车,刚好自己被圈在了车门口和湛修永中间的狭窄缝隙中。
太近了,他的嘴唇是擦着湛修永的下颌和脸颊过去的。
呼吸在一瞬间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