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还买蛋糕?”阙濯问。
下一秒,他就被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嘶——”阙濯倒吸一口凉气。
“忘了今天什么日子了?”湛修永嗓音沙哑。
“什么日子?”阙濯思索了半分钟,没找到线索。
“一个月结婚纪念日。”湛修永的手揽住阙濯的腰,“还有某人想让我入赘?嗯?”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阙濯的脖颈里,有点痒,他想躲又躲不开。
“我就是说说而已。”阙濯抿唇。
“我入赘也不是不行,但你始终都是我老婆。”
湛修永嘴唇蹭着阙濯颈窝里的皮肤,阙濯一阵阵颤栗。
“没这个想法。”阙濯对这些无所谓,纯粹就是嘴快。
“上楼吃蛋糕,然后……一见你就起来了,帮我。”
湛修永贴的近了点,让阙濯感受点什么。
阙濯掐湛修永的腰,“你有毒。”
“嗯,中了名叫阙濯的毒,现在需要老婆这味药解毒。”
湛修永嘴快,超级粘人。
“你好粘人。”阙濯忍俊不禁。
“我属狗,粘人正常。”湛修永一本正经,他松开阙濯,拉住他的手,提着蛋糕上二楼。
阙濯任由他拉着,心底里的高兴,很难用语言形容。
到书房里,湛修永将蛋糕打开,是阙濯喜欢的车厘子和草莓双拼口味,他将蜡烛插上。
“还要点蜡烛吗?”阙濯问。
“当然要,要有仪式感。”湛修永用火柴将蜡烛点燃。
他拉住阙濯的手,“祝湛修永和阙濯一生相伴,白头偕老。”
阙濯看他郑重的模样,眉眼染上了温柔,陪着他幼稚地重复,“祝阙濯和湛修永一生相伴,白头偕老。”
他们的祝福,都是真心的。
“阿阙,吹蜡烛。”湛修永看他。
“哦。”阙濯吹灭了蜡烛,将蜡烛拔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切蛋糕。”
“我切吗?”
“老婆最大,所以老婆切。”
“又从哪学的,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