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娘亲最后两年的日子真是受罪又受苦。
不让她们也享受一下。
以后女儿也无颜去见娘亲。”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
林如海目光闪烁,“这种事情,不许你插手。
为父会处理。
你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女儿明白。”
李思琦又问道:“爹爹,要处理贾家的下人吗?
有这些人在江南,女儿怕新母亲进门。
这些人又敢暗中捣乱。
我们也不能长久防备着她们下手。
不如把这些人都清理干净。
避免将来出什么差错,到时候我们后悔也来不及。”
“这些人为虎作伥,确实不合适继续留下来。”
林如海点了点头,“趁这几个月时间。
都把她们给清理干净。
玉儿。
后院的那些人也一样。
该清理的,就不要留下。
回头找牙行的人再送一批人过来。
到时候挑一些干净的下人就行了。”
“好,女儿会的。”
……
李思琦在前院用过膳才回去。
看了一会儿闲书。
在身边的人伺候下梳洗休息。
躺在床榻上。
小壶子忍不住提议,“主人,我觉得对付贾母也好,还是对付王夫人也罢。
她们倒霉受苦都不算什么。
我觉得最该收拾的人是贾宝玉。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恶心了。
说什么‘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