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怔愣住了。
他向来有什么事都是寻找老祖宗。
也习惯找老祖宗做主。
“因为……”
……
回到自己住的客院。
贾琏坐着一动不动。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一句话,‘因为你是你爹的唯一的儿子。’
仅仅这一句话。
似乎包含着很多暗示。
他由不得想到自己的贪花好色的父亲。
还有偏心二房的老祖宗。
把姑妈当成婆婆的媳妇。
还有他们对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
一切是那么可笑又带着几分悲凉。
明明大房才是继承人,偏偏活得不如其他府上的庶子。
这一切。
他不是不知道。
而是不知如何去改变。
坐了好半天。
贾琏立刻找到纸笔墨砚。
开始写信。
这一写就是好几页。
写完是一封厚厚的书信。
立刻让身边的兴儿拿去送回京城。
而是用最快的送信方式。
大约三四天左右就能够到送到京城。
如果京城同样用这个方式送回复。
一去一回大约六七天左右。
他就能够接到父亲的消息。
贾琏并不知道,送信回京城的人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三天后。
贾赦同时接到江南加急送回来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