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她的玉檀院爬床,心里恨不得把那个贱婢杖毙。
特别是她那显眼的肚子,更让她嫉妒不已。
故意在阿箬面前有意无意提起背叛自己的人。
阿箬果然是她最贴身的奴婢。
只要她出手,定会让那个爬床的贱婢丢尽颜面。
心里正开心着呢。
突然听到阿箬求救声。
不禁皱起了眉头。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起身准备出去瞧瞧怎么回事。
正院。
富察琅嬅已经知道外面的动静。
不过她仍然坐着一动不动。
似乎一切与她没关系。
“福晋,奴婢过去看看?”
素练想了一下,“福晋您身子不舒服,奴婢代福晋过去传话。
相信王爷会理解的。”
“是啊!”
富察琅嬅淡然地回应,“本福晋心闷烦躁,脑子也有些眩晕。
只能你过去传话。
就让她们都安分一点。
别给王爷添麻烦。”
“奴婢记住了。”
素练仍然伺候着自家主子,“相信她们会理解福晋用心。”
“侧福晋的人,本福晋也不好插手。”
富察琅嬅不紧不慢地道:“何况阿箬和周侍妾是旧认。
她们之间的恩怨,自然是由她们去处理。”
“福晋为她们操碎了心。”
素练语气带着厌恶,“一个个都不是安分的。
希望这次王爷能把她们都给禁足了。”
“事情涉及王爷子嗣,当然是由王爷做主。”
富察琅嬅喃喃说道:“本福晋想要惩罚一个奴婢都做不到。
何况是有子嗣的侍妾。”
“福晋,奴婢就去瞅瞅怎么回事。”
素练轻声回应,“她们会理解福晋的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