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四福晋赞同地道:“太羞辱人了。
十三弟妹又不是软柿子,怎么愿意被人欺负到头上去。
难道她要拼命凑银子。
换作是谁也不愿意受这种欺侮。
真不知道那些……”
想到自家爷也在院子里跟着淋雨。
她的表情越发黯然。
如果不是肚子里有孩子。
她恐怕也要伤心难受了。
片刻。
她又问,“可有新的旨意?”
“暂时还没有。”
奶嬷嬷回应,“奴婢觉得应该明天有旨意了。”
“应该是在明天。”
四福晋轻轻点头,“皇阿玛收下十三弟妹那么多银子。
再加上她身边有两个孩子。
皇阿玛定会答应十三弟妹的请求。”
“十三福晋真大气。”
奶嬷嬷露出敬佩之色,“拿出所有家产,就是为了保下十三爷。
一般人恐怕做不到这一点。”
“做不到也要做。”
四福晋眼里掠过抹无奈,“府上有男人和府上没男人有很大区别。
十三弟被囚在养蜂夹道,还是在府上闭门思,有很大区别。
这也是十三弟妹倾尽所有,也要把十三弟救回来的原因。”
“是啊!”
奶嬷嬷忍不住感叹,“十三福晋是个慧聪之人。
她这样做不仅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同时也杜绝被人看笑话。
要是皇上真的同意让一个风月场所的头牌去伺候十三爷。
十三福晋和后院的女眷们,真的是成为一个笑话。”
“十三弟妹也不容易。”
四福晋苦笑了一声,“应该说我们这些嫡福晋,没一个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