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大了?”他问,“敢把我按这儿?”
时戚没说话,只是又凑近了一点。
温热的唇落下,从楚欲的眼皮开始,一路向下。鼻梁、脸颊、嘴角、下巴、喉结……
最后停在了锁骨上。
柔软的呼吸洒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微小的颤栗。
楚欲的手指(—)进他的红发里,轻轻收紧。
“小狗。”
“嗯?主人……”时戚抬起头,对上主人的视线。
黑色的眼睛里,全是楚欲一个人的影子。
时戚喉结滚动一下,低低地道:
“主人,我想……”
话没说完,门突然被敲响了。
“然后呢然后呢?”
鲨鱼凑在玫瑰身边,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期待。
玫瑰合上手里的粉色本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
“然后?”她挑了下眉,“然后敲门的人来了,打断了好事,后面还没写。”
“啊——”鲨鱼发出失望的声音,“你怎么能卡在这儿?”
“这叫留白,懂不懂?”玫瑰翻了个白眼,“给你留点想象空间。”
鲨鱼挠了挠头,又凑过来:“那后面你打算怎么写?敲门的是谁?老大和队长会不会被撞见?”
玫瑰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你猜。”
“玫瑰!”
“好好好,告诉你。”玫瑰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敲门的是……你。”
鲨鱼愣住了,眨了眨眼看看玫瑰,又指指自己:“谁?我?我吗?”
“对!就是你,你推门进来,看见队长把老大按在桌上,当场石化。”玫瑰笑得眉眼弯弯。
“然后队长转头看你,那个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你吓得转身就跑,结果撞上门框,晕过去了。”
鲨鱼:“……”
“后面的事你就不知道了,因为你是晕的。”玫瑰摊手,“完美解决。”
鲨鱼沉默了三秒。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最适合当喜剧角色啊。”
“……”
鲨鱼决定换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