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时戚的声音轻得快要碎掉。
楚欲垂下了眸。
雨水顺着时戚的红发滴落,滴在他肩上,滴在他胸前。怀里的人在发抖,有些克制又像是在害怕,像一只被淋透的小动物。
平时的时戚,从来不会主动碰他。
除非他伸手,除非他允许。
他的小狗不敢,他的小狗总是觉得自己不配。
但现在……
楚欲没有说话。
他垂下眼,手一松,伞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积水里。
他抬起手,环住时戚的背。轻轻拍着,一下又一下。
“怎么了?”语气很温柔。
雨还在下,倾盆大雨,铺天盖地。
巷子里昏暗一片,只有巷口那盏路灯亮着,把昏黄的光投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时戚没有抬头,声音闷在楚欲的颈窝里,闷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好害怕。”
楚欲拍抚的手顿了下。
“那个人……地上的那个人……他说主人的坏话。”
时戚的手指攥紧楚欲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发紧。
“他说主人不是以前的主人,他说主人变了,他说……他说……”
时戚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好害怕主人不是主人。”
楚欲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时戚把他抱得更紧,紧得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楚欲感觉到颈窝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下来,混在冰冷的雨水里,一起往下流。
哭了。
他的小狗哭了。
“但是主人出现了。”时戚继续诉说着,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像光一样出现了,就像五年前那样。”
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