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今天很帅,谢谢小狗。”
时戚的耳根烫起来。
“应该的。”他轻声说,“主人不用谢我。”
楚欲没再说话,偏头看向窗外。
车子驶回了市中心,霓虹灯在夜色里闪烁,把玻璃染成五颜六色,楚欲看着那些光影掠过,心思却早已飘远了。
他想到了自己家。
那个他穿书前逃离的地方。
满地的酒瓶、摔碎的碗、父亲的吼叫、母亲的哭声……
他那时候很小,躲在门后面,听着那些声音,浑身发抖。他想冲出去保护妈妈,但他不敢。他太害怕了。
害怕那个男人,害怕那些拳头,害怕自己也变成那些声音的一部分。
后来母亲走了,不要他了。父亲更疯了,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在他身上。
再后来,那个男人也走了。没人要他,他就自己走。
所以前面在楚家的时候,当那些人用那种语气说他,说他没人要,说他是野孩子,说他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他一下子就代入了。
那些话,他听过太多了。在那个他拼命想逃离的家里,听过无数遍。
只是……
他皱了皱眉。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忘了。
一件很重要的事,一段很关键的回忆。每次他想去触碰,就会从指缝里溜走,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是什么?
他想不起来了。一点都不记得了。
楚欲皱了皱眉,把那缕模糊的感觉压下去。车窗外的霓虹还在闪烁,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有点凉。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
他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总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接下来的一周,rnr的整顿力度丝毫未减。
组织内部所有暗线彻底清洗干净,换上来的都是巫炘云亲自筛选的人。另外几个挪用公款的老油条,该清的清,该滚的滚,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欠债的更是闻风丧胆,三天之内,主动上门还钱的有十几家,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组织里人心惶惶,但更多的是服气。
“老大这是动真格的。”
“废话,你看组织高层现在那样,谁敢不动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