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又表态:“我改。”
邹珩想盛继晷大概理解错他的意思了,道:“我没要求你改。”
盛继晷觉得邹珩随便一句话就能戳他肺管子。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不就是“你改不改无所谓,和我有什么关系”。
最后一盏灯关掉,室内安静下来。
片刻,邹珩突然道:“盛继晷,我分得清谁是谁。”
刚刚那个反应,盛继晷以为自己把他当成了纪颢。
其实除了脸相似之外,他们两人根本就不像。
性格和气质自不必多说,盛继晷的身形也更高大,搂着人睡觉时活像给人腰上勒着道铁圈。
邹珩就是想混淆也混淆不来。
只有前几年关灯时,他可以洗脑自己,进行心理移情,不过也就那么一会儿,结束后也就脱离了。
也因如此,他当时不想跟盛继晷有半点除床上外的接触,因为对他而言盛继晷就像一个工具,互相利用而已,不需要也懒得进行多余的交流。
但是从什么时候起,这场纯粹的交易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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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习惯,一篇文写到后期就觉得自己写的是什么玩意儿……算是好事吧,看到不足才有进步。
但是这篇文也只能这样了,大框架就这样,不好操刀。
这个原因,再加上这篇文冷糊一滩,想快点完结,后面砍掉了好几章内容。
后续可能会在番外补上,也可能不补,看情况吧。
感谢各位对我渣文笔的包容。
拨云见日
第二天邹珩烧退了不少,醒来勉强吃了口饭,喝过药就睡了。
他凌晨五点左右醒过一次,之后一直没怎么睡着,此时可能感冒药生效了,成功安稳入眠。
盛继晷依旧没去公司,他觉得邹珩的日常照顾自己能力比三岁小孩好不了多少,本来胃就动过手术,昨天竟然还打算空腹喝药。
跨坐到床边另一侧,盛继晷翻看文件,八点多时邹珩那侧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起来,联系人备注为“妈”。
盛继晷思考半晌,还是轻手轻脚带走接起来。
“喂。”
邹珩母亲道:“你谁啊?”
“阿姨您好,我是邹珩男朋友,他身体不舒服,正在睡觉。”
那边顿了几秒,道:“哦,没事,我找他就说几句闲话,等他醒来了,你叫他给我回个电话。”
“好。”
邹珩睡了三个小时左右,床上躺得时间过长,腰酸得厉害,起来就在客厅坐了会儿。
盛继晷把手机带出来给他,道:“早上你妈给你打了电话。”
邹珩接过,看到21秒的通话记录顿了下,然后回拨过去,道:“妈,怎么了?”
“听你爸说你请了病假,好点了没?”
“普通感冒,已经退烧了。”
“给你找个阿姨你又解雇了,自己在家吃什么呀?”
“我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