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琐归繁琐,一想到马上就要和大人成亲了,本王就有使不完的力气,恨不得什么都亲力亲为。
请帖得由长辈书写,具名发出。
父皇母后已然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里玩儿去了,长兄为父,长嫂为母,只能让夜苍解和湘潭姐姐代劳。
婚期将至,府中这几日亦是忙得不可开交,采买各位喜事用的物件,确认菜品,布置婚房、喜宴
本王和大人还特意抽了好几日时间和秀娘学了刺绣,准备一针一线给我们的喜服绣上了彼此的名字。
终于完成最后一针,本王终于抬头看向大人,给他展示绣好的成品。
正红色的喜袍领子上绣了滚金暗纹的“江韫之”三个字,韫之手上的那件绣的则是“夜可溪”。
“大人手艺真好,绣得真细致。”我把喜袍递过去,两件凑在一起,仔仔细细欣赏了一会儿。
“殿下绣的字也很好看,衬得喜服更华贵了呢,相得益彰。”
不愧是夫夫,我们真是哪哪都般配。
江府里有伯父伯母们张罗,我和韫之待在瑞王府多一点。
悬灯结彩,红绫锦帐,王府变得喜庆非凡。
沈越忙得不行,到处指挥着挂红灯笼,贴红喜联。
本王也随时巡视着,生怕出什么差错,让我们的喜事有瑕疵。
我们的婚事流程不算复杂,是并家婚,所以也不存在接亲什么的,我和韫之会一起从瑞王府出发祭祖禀天。
“大人,明日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了。”我亲了亲韫之的额头。
“嗯,殿下,歇息吧,明日需早起。”
“遵命。”
我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布置好的婚房,喜服已经备妥当,还有明日的各种饰品。
心满意足的吹灭烛火,回到榻上抱着大人的腰入眠。
第二日,我们起得自然很早,穿戴妥当,我亲自为韫之戴上冠冕,韫之的头发又长又黑,红色的喜服,金色的冠冕,衬得他更加俊朗、矜贵。
我和韫之的装扮是相配的,本王也在韫之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英姿。
关系亲近的朋友也早就赶到了府中帮忙,柳闲、李骁这些人都得给本王做傧相。
他们此时穿的都是红色吉服,一看见我和大人出来就开始起哄。
说本王英俊潇洒,说大人风流倜傥,说我们真是天作之合等等。
废话,用得着他们说吗?本王自然知道。
我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让他们都说一点。
主要是想考考他们几个的文化课业如何。
“吉时已到,两位新郎官快上马!”柳闲他们簇拥着我和韫之。
准备的是红鬃马,因为喜庆。
血影和踏雪都没有被选上,不能参加本王的婚事,本王真是替它们感到遗憾啊。
翻身上马,我们二人自然是并肩而行,在队伍最前头。
傧相们一一跟上。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皇家祭祀台而去。
皇子的婚事,由礼部官员主祭,很是隆重。
我和韫之各取了三炷香点燃,祭拜祖先,禀告神明,也祈求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