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甩了自己是吧?
是自己死缠烂打是吧?
是因为打不过自己是吧?
费文许心头的哑火开始烧起来,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学校,一定要找对方问个明白。
什么叫做,早就想分手了?
江明波这头挂了电话,扭头打了个巨大的喷嚏,他吸了吸鼻子,难不成费文许在骂自己?
他心有余悸地看了眼手机上的那个号码,暗暗祈祷自己没猜错,不过即便猜错了,江明波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反应,他也没丢面儿。
转头开了阳台门进去,里面的谭睿和余轩齐刷刷转头看过来。
江明波被吓了一跳,“干啥啊你们?”
余轩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谭睿就一脸尴尬地指了指门,“那啥,波儿,门也没那么隔音…”
况且他们俩今天都还没戴耳机。
闻言江明波瞪大眼,“不是…我,这不是…”
这会儿才真是百口莫辩,江明波眨眨眼,寻思这该怎么解释啊?
谭睿和余轩一脸“我懂”的表情,果然男的之间谈恋爱事儿更多。
“哎没事儿,波儿,咱们…分手啊就分手啊,分手之后做朋友。”
余轩嫌弃地瞥他一眼,“你别说了,好了波儿,别想那么多。”
江明波欲言又止,不是,这会儿到底是谁想的太多了?
他干巴巴笑了笑,“那啥,之后再跟你们讲这件事哈,可能暂时有点复杂。”
谭睿点点头,“哎呀,波儿你啥时候想通了哥们儿肩膀给你靠!”
余轩无语,想说什么看着谭睿那张明显是真心实意的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提了离婚,韩馥留在了书房和费建诚两人继续掰扯。
费文许被收了手机赶回卧室,他看着自己房间内的电子工具被全部拆走,管家有点为难地冲他抱歉,费文许烦躁摆摆手,“我知道。”
等人恭恭敬敬地离开并带上门,他冷哧一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灯,无限的疲惫涌上心头。
按照费建诚刚才的反应,起码没怀疑自己分手的真假。
可江明波呢?他有没有理会到自己所说的分手只是权宜之计?
费文许乱糟糟地想着江明波的那些话,越想越恼。
但他不能轻易联系对方,费建诚随时随地能联系江明波的父母,捅破自己和对方的关系,他现在还完全没办法同费建诚抗衡。
现在唯一能期盼的,就是韩馥和费建诚顺利离婚,过了这个该死的冷静期财产分割生效了,对方的势力骤然缩减,自己也能顺势有点话语权。
费文许狠狠捶了捶床垫,烦躁地翻了个身。
后半夜的时候,韩馥站定在费文许的门前,她有直觉,费文许还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