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文许缓缓走进卧室,身上还穿着围裙,他走近俯下身子看了眼江明波,“睡醒了就起来吃饭吧。”
说话间不经意看了下对方的屏幕,“这个时间,在和谁发消息?”
江明波瞪他一眼,把屏幕给对方亮出去,“还说呢,我这到时候咋说啊?”
费文许看了眼手机,挑眉好笑地看着江明波,“当骗子啊…这不是你的老本行吗?发挥你小鱼儿的本领啊…”
江明波一巴掌拍在对方肩膀上,“滚蛋啊!”
费文许笑着将人搂住坐好,“嗯…要不然你就院里有实践活动,大概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江明波诡异地看他一眼,“你这么熟练,没少向家里撒谎吧?”
费文许笑笑,“我不需要跟他们说这些,他们大部分时间不会管我的。“
江明波咋舌,还真是情形脱俗的家庭关系啊…
正安静的时候,他的肚子突然嗡鸣一声。
这下江明波迟来地察觉到了猛烈的饥饿感,从昨晚上到今天凌晨,满打满算都已经超过24小时的时间了,一粒米都没进肚子,天地良心,不饿都有鬼。
费文许笑了笑,“饿了?我给你端过来还是出来吃?”
江明波蹙眉,他又不是什么瘫痪在床半身不遂的,干什么要躺床上吃饭啊!
“你少拿我当弱鸡。”江明波不服输起来,费文许这副模样搞得自己像是很脆皮一样,草,好歹也是个男的,这点小事儿,怎么可能打倒自己。
费文许不动声色从上到下扫视他一遍,“你确定?”
“卧槽!你这是什么眼神儿?是不是瞧不起人呢?”江明波不干了,俨然要证明一下自己的体力,即便比不过费文许这个整天都惦记着训练的傻叉,也不至于滚一次床单真下不来床了吧?
笑死!
费文许狐疑地蹙眉,他盯着江明波赤裸裸的肩颈,上面还有斑斑的红痕。
明明之前带着哭腔求饶的人是对方,这会儿又好像失忆一样,他有点牙根痒痒地想起江明波白天时候又哭又叫的模样,心尖尖开始颤动。
再呆下去不是好事儿,费文许轻咳一声,“我去厨房收火。”
江明波摆摆手,“滚蛋!真是的少瞧不起人…”
一边撵人走一边还不服输地嘟囔,随后他掀起眼皮看着费文许起身离开卧室,等从那个黑洞洞的卧室门口看见对方的背影完全消失时,他手臂脱力,猛地跌回了床垫上瘫着。
腰酸,像是闪了腰一样的酸胀,他真的不想爬起来了…
腿软,像是跑了三千米体测一样腿软…
江明波欲哭无泪,自己难道真的是弱鸡?
这个认知颇有点打击人的信心,他幽幽叹了口气,默默下定决定这个寒假要开始好好锻炼,怎么也不能因为上床爬不起来,太丢人了!
为了不被费文许看出任何端倪,江明波迅速找了衣服给自己裹严实,强忍着浑身的酸软起身,他扶着门口的墙壁,狠狠吸了口气。
江明波,用事实证明,你不是弱鸡!
坚决不能让费文许看出任何不对劲…
江明波咬着牙撑着墙,猛地站直,熬过了最开始那阵不适,其实也不至于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