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此时还不一定出了校门,就这么亲到了一块儿,江明波顿时有点难堪,他抵住费文许的胸膛想推开对方,却仍旧被死死禁锢住。
“呜…呜?”江明波拍了拍费文许的手臂,“停、停一下。”
费文许闭上眼,加重了这个急躁的吻。
等江明波晕晕乎乎被放开,真真切切看见了费文许眼神中浓厚的欲望。
“神经病!”江明波移开眼神,还是不太适应同那种赤裸裸的视线交缠。
费文许深深吸气,“你真的要走吗?”
语气委屈巴巴的,表情也没了戏谑,反倒像是江明波才是那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江明波抬手指着他,“你别给我装啊,费文许,你自己心里什么小算盘你自己知道。”
此时费文许的状态半真半假,他一边认知到江明波真的动了回家的心思难受得紧,一边又无法自控地升起了龌龊心思。
随后又要偏头去吻江明波,被对方猛地捂住嘴。
“你住嘴吧你!”江明波恼起来,“跟个禽兽一样,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大哥我们在寝室啊!”
费文许:“他们都走了。”
江明波属实是被对方的无赖震惊到了,他眨眨眼,“你要不要脸啊?”
“那去我那里好不好啊?”费文许伸手抓住江明波的手,轻轻揉捏着对方的手指。
“你不想我吗?”费文许再接再厉,轻轻凑近,“我们一起过一个星期的二人世界,好不好?“
江明波面上没什么动静,心里其实已经软了大半,他有点怂又容易心软,被费文许拿捏得死死的,又加上难得见到费文许服软,心头那点怒气早已经逐渐消散。
费文许见状,勾唇继续哄人。
”我知道了,你好烦啊,一直说。”江明波推开对方的脑袋,煞有介事地强调道,“我有点困了,先去洗漱。“
“一起吗?”费文许凑上来。
江明波猛地推开他,“你滚啊。”
时间太晚了,加上江明波又一直没松口,俩人真的就歇在了寝室,只不过后面费文许还是没皮没脸爬进了江明波的床铺,长手长脚将对方缠住,紧紧搂进怀中。
江明波被死死抱住,半点不敢动弹,他明显感觉到了大腿外侧的炙热。
“费文许,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我明天就回家你信不信?”江明波没什么底气地开口威胁,光是想着寝室那个年龄说不定比自己还大的床板,他就心头发虚。
心头盘算着要是费文许敢乱来,他就给对方一脚踹下床去,摔他个脑血栓。
不过好在费文许深谙兔子急了咬人这个道理,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睡觉吧,这几天复习辛苦了,不吓你了,先睡觉。”
江明波感受着后背舒缓的力道,内心默默腹诽,这人什么意思,这种语气,是拿自己当三岁小孩来哄吗?
二十来岁的成年人江明波一边唾弃费文许的操作,一边在对方温暖到发烫的怀抱十分不成熟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明波还有点迷糊,他蹭了蹭费文许的侧颈,迷迷糊糊哼了两声。
随后他觉得耳朵莫名有点痒意,想躲过这种诡异的触感,忽然听见有人轻声道:“还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