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文许蹙眉,“嗯?”
江明波慌忙甩开对方的手,鉴于刚才差点直接摔出阳台,他好悬没再继续往后弹,“你发什么神经病?”
费文许没搭腔,他看着江明波跟火烧蚂蚁一样惊恐地原地转圈圈,“你不信?”
江明波难以置信,“这是信不信的问题吗?不是费文许,你是不是撞邪了?卧槽!”
一看到对方明显没再开玩笑的表情,江明波更是满心绝望,“我真是艹了啊…”
费文许:“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足够明显了。”
江明波面色扭曲,“什么明显?”
明显想收拾自己吗?
费文许轻笑道,盯着自己同对方的距离,缓缓上步,“不喜欢你的话,怎么会想着和你上床呢?”
“卧槽!你不仅是神经病,还是个死变态,你他妈不膈应我是不是活不了?你那是强暴好吧?”江明波气急败坏,手指都在跟着颤抖。
费文许不甚赞同地蹙眉,他扫了眼江明波,“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江明波掀起眼皮恶狠狠瞪他,“可真好笑,哈、哈、哈,怎么,费文许你又想到新的办法整我了?”
眼瞅着对方的话开始不着边际,费文许眉毛一挑,“我没那么无聊,没时间去骗感情。”
江明波翻白眼,“你什么意思?”
这傻叉是说自己之前那样装女生骗感情很无聊吗?
真是艹了!
费文许视线片刻不离,自然发现了对方的情绪波动,有点没跟上江明波巨大的情绪波动。
胡乱跳脚半天,江明波总算是把自己从惊恐中拯救出来,他两步出了阳台“砰”的一声关上门。
傻逼!
阳台的门是从寝室内部才能上锁,门顺着他剧烈的动作反弹回来。
费文许慢条斯理将门重新拉开,跟出了阳台。
江明波连忙往外移动两步,他赶紧刷个牙洗个脸出寝室保命要紧。
看着对方按了倍速的动作,费文许的表情逐渐冷下来,“我喜欢你,你很怕?”
江明波嘴里还含住泡沫,一听这话差点直接给咽下去,他现在万分肯定,费文许这个傻叉撞邪了。
喜欢自己…
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离了个特朗谱…
他火速吐掉泡沫,胡乱冲了两口清水,“不是费文许,你自己说这话你不觉得好笑吗?”
江明波不敢相信,这太荒谬了,总不能上了一次床就喜欢自己了吧?
真是好笑,江明波无语,自己后方失守都他妈没这么矫情。
倒不是他不想矫情,实在是没办法拿着这件事找谁要公道,关键时候某种难以言喻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大男子主义开始不受控制冒头,网骗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被男的压更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随便掬了把水泼在脸上,江明波迅速要往寝室里窜,被费文许一把拉住,“我并没有开玩笑。”
江明波再次愣住,他张着嘴,紧紧盯着费文许正色的面孔。
两人僵持半天,费文许叹了口气,“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