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也被这动静惊到了。
他看向院子中那些大动干戈的工匠,那架势看上去像是恨不得要把整座院子推翻重建。
云风表情像是见了鬼似的:“豫王殿下这是要金屋藏娇吗?!”
不然随便给他们重新找处地方住下,岂不是更方便?
这王府这么大,不至于没有空房间能住得下他们。
“云风!”
柳清辞蹙着眉,低声呵斥了一句。
云风自知失言,垂着头到一旁收拾东西去了。
福安脸上依旧是意义不明的微笑:“殿下恩惠,柳公子可别忘了去谢恩。”
柳清辞的眸光闪了闪,淡淡应道:“有劳公公提醒。”
待福安走后,云风才敢凑过来,压低声音,依旧难掩惊诧:“公子,这豫王到底什么意思?打一顿再给颗甜枣?他图什么啊?”
柳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环顾着这间正在被迅速改造的屋子。
崭新的物件与依旧破败的房梁结构格格不入,如同他此刻的处境,表面似乎得到了改善,内里却依旧是困兽之斗。
“图什么?”柳清辞低声重复,唇角牵起一抹带着凉意和嘲弄的弧度,“无非是……另一种手段的驯服罢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福安那句“别忘了去谢恩”,看似提醒,实则是点拨,甚至是催促。
他在暗示自己,豫王给予这些,是在等待回报。
而回报是什么,不言而喻。
主动献媚,承欢邀宠。
想到这里,柳清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重新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沉静的冰封,他对云风吩咐道:
“既来之,则安之,把东西都归置好吧。”
云风:“是,公子。”
柳清辞看向那几个刚抬进来的箱子:“帮我从那里面挑件衣裳吧,我要去见豫王。”
锻炼
揽月轩。
萧俨正靠在窗边翻阅一本闲书,试图从只言片语中了解更多这个世界的讯息。
“殿下,该用药了。”
内侍走进来,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轻轻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
浓郁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萧俨掀起眼皮瞥了一眼。
他赶紧在脑中把小k叫了出来:
“这是什么?这个豫王还有病?”
“宿主稍等,我分析一下。”
趁着小k分析的时间,萧俨放下手里的书,端着药碗漫不经心地搅了搅。
没过多久,小k的像素屏上瞬间出现一个夸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