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和他绑在一起。
安越垂下眼。
“你放下了吗?”他问,声音很轻,“以后……可以不联系他吗?”
沈瑾之看着他。
这个问题很奇怪。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但他还是回答了。
“不能。”
安越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不能放下。不能不联系。还在等。还在等那个人回来。
安越站在那里,看着墙上那些画。
那些画里,有阳光,有风,有各种各样的颜色。
他忽然想笑。
笑自己。
这几个月的靠近、试探——算什么?
他以为他们在暧昧。
他以为他有机会。
他以为沈瑾之在乎他。
可沈瑾之在乎的是白予安。
那个和他长得像的人。
那些画,那些照片,那些书——才是真的。
他算什么?
一个替身
一个空虚时候的消遣。
一条被摸摸头就摇尾巴的小狗。
等那个人回来,他们就会旧情复燃,自己就会被扔到一边。
安越的手指攥紧了。
他气的要爆炸,你明明心里装着别人,却任由我靠近,任由我越界,任由我一点点把心都赔进去。
可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
即使这样,他还是喜欢沈瑾之。
即使他只是个替身,只是个备胎,只是个被逗着玩的小狗——他还是喜欢。
即使他知道那个人心里有别人,还准备等别人回头,如此平静的三言两语就把他的心伤的痛的要死——他还是喜欢。
好了,
这下不用再猜他喜不喜欢自己。不用再问他是不是把自己当替身。不用再担心什么时候会被扔掉了!
沈瑾之看着他。“安越?”
“没事,我该走了。”安越往门口走,“你好好休息。”
他走得很快。
沈瑾之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